各种优待，搞不好还会闹出负面舆论，远不如少死几名大兵，多造几枚导弹，说白了，还是火力至上”
“……”
我一个内勤，你跟我聊这些，有用吗？
领头的西装男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余阳挥挥手，招呼黑胖子归队，大摇大摆的进入东城
…
早上七点半，正值上学的点
住在四周的工薪阶层，以及公务人员，或徒步，或骑自行车，将自家孩子送往附近的学校
也有一些大龄学生，三五成群的拿着家长给的早餐费，蹲在临街店铺，吃着各种早点
而在这些临街店铺，大多是自家持有
不止包括带有三元字样的菜店、水产店、冷鲜肉、副食店、首饰店、文具店、玩具店、学习资料店
还包括一些十里商城和贸易大厅联合投资，自身跟‘三元’没有任何关系的小餐馆
比如孙大婶炒菜、王老二炒鸡、王老五炖大鹅、枣市辣子鸡、滕城菜煎饼、十里鸭脖、济水甏肉干饭、三江元牛肉面……
余阳一边走，一边逛，最终来到‘余奶奶水饺’
二十平方的空间中，摆放着几个方桌和一些马扎
几个很明显属于贫苦家庭的孩子，一边吸溜八宝粥，一边就着咸菜啃油条
这或许是附近打工人的孩子，也或许是真·环卫工的孩子
而余家村的二奶奶，则跟两个壮硕的农妇，一边闲聊附近的事儿，一边忙活着做饭
“二奶奶！”
“哎哟，三元来了”
“在京城生活的咋样？”
“你看，我现在走路都带风”
“嚯，享福了”
“是啊，享大福了”
二奶奶是三元农业第一批驻外养老人员
也是京城驻外养老系统的理事会成员，负责安抚老头老太们
虽然她看上去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厉害
但那是常年务农累出来的后遗症，实际年龄也不过五十五
“二奶奶，今年春节，咱不再实行驻外养老人员集体回家过年，而是自愿回去，如果留在京城，其子女奔赴京城与其团聚，咱厂子里承担所有费用，包括路费、住宿、各景点门票”
“那感情好，你堂叔他们去年还说呢，今年春节来京城陪我过年，顺便带着孩子们好好逛逛京城，后来老支书知道了，也说要来”
“好家伙，如果村里的长辈们都来了，小辈们为了拜年，怕不是全都跟过来”
“都啥年代了，哪还兴磕头，人家京城就没咱那边的规矩，你们年轻人该干啥干啥去”
闲聊许久
余阳吃顿午饭，来到隔壁的三元药店
这是一座占地350平方米的钢结构建筑
门头采用玻璃墙，四周采用水泥预制件拼装，顶部采用三元建材研发的保温隔热彩钢瓦，整体高大时髦，且与周围复古建筑格格不入
药店设有三个门，进去后，中间是一个环状柜台，左边常用药，右边收银台
外围是一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