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云顶那些性偶的情况,虽然当初经过了安迪那件事后,云顶的这批虎爪帮没也没有敢抓普通市民来干这种事情了,在任的性偶全都是签下了合同的;
但是你知道云顶的这批性偶签下的合同,那忙活半辈子说不定才刚刚能还上所谓的‘美型手术’的价钱,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在一些情况后可能还会因为利益不足得不到维护,我姐就想着,让我来谈谈生意,看看能不能把云顶不愿意维护的性偶介绍到她那边去,她可以帮着治疗一些,这样子性偶能活着,也能重新给虎爪帮上供,两边都能有利。”
“典型的夜之城解法。”卡尔听明白了,“把人榨干到最后一滴,再给他们个机会爬回来继续被榨。”
奥利弗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文件边缘,发出特有的纸质清脆声响:“我姐说这叫‘可持续性剥削’。”他顿了顿,“但总比直接把人扔进垃圾场强那么一点。”
在奥利弗和卡尔的头顶,云顶的全息招牌投射出一个完美无瑕的性偶影像,她微笑着向路人抛着媚眼。
卡尔注意到她的左眼下方有一颗泪滴状的装饰芯片——那是虎爪帮最新款“忧郁美人”套餐的标志,售价足够一个流浪汉在沃森区活上半年,而符合那份套餐性偶们所要进行的改装,最起码涉足身体四处。
“所以,”卡尔说着,“你姐打算怎么跟那群虎爪帮人谈?拿自己的技术说服他们?还是”卡尔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奥利弗腰间的手枪,“更实际的筹码,如果是这种事情,我倒是不介意动一动?”
奥利弗露出一个介于微笑和呲牙之间的表情:“我姐准备了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提议——毕竟在夜之城,‘人道主义’这个词最好翻译成‘长期利润分成计划’。”
分成计划吗。
看着奥利弗的表情,卡尔却是能看出真相。
就是因为和奥利弗熟悉了,才知道他的性格多多少少都是家传的,同时奥利弗的姐姐卡尔也见过很多次,她的真正目的,比起来利益,也许更在意的是这群性偶的命,但是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在文件上明说。
奥利弗姐姐赚到了所谓的分成,把她的那部分分成拿来维护本应该由虎爪帮维护的性偶,那是她的事情,但是要是虎爪帮知道了她在发善心,那说不定还会利用这份善心,在两边签署的分成计划里把百分比提一提。
本应该维护的为了利益不愿意维护,而在遇到愿意发善心维护的人时,自然也会为了利益让对方为这份善心付出代价,所以奥利弗的姐姐决不能在文件上展露出半点的同情。
在吃人的生意谈判中,她要表现出她是找准了一点生意可能,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她也是来分一分性偶那点本来就被压榨得没剩下多少的利益,这样子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