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被派来出外勤了,看他一个人能随意行动的情况下,他的权限应该很大,甚至可能是这次雉鸡派的带队人员。
这么说,现在他正在和自己的部下进行了联络?
刚才和自己的战斗,应该让他作为明智安装的外部生命检测器变得很混乱,这时候部下们发来信息询问一下他的情况也应该是理所当然。
如果是雉鸡派的通讯,那自己现在应该保持安静
就在健一四郎如此想的时候,一个想法忽然从他脑海中闪过。
等一下。
生命检测器?
健一四郎好像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那奇怪的不妙感是来自于何处。
他的脖子霎时间有一些僵硬,甚至于连低头的动作,都像是已经许久没有涂油的机器一样,缓慢而迟钝。
但是再怎么样缓慢,只是低个头,还不至于让健一四郎的视线过慢地聚焦于自己身边。
当视线终于聚焦在身旁那个损毁的设备上时,时间仿佛突然凝固。
那个四分五裂的生命监测器静静躺在地上,电路板裸露在外,还在时不时迸出细小的电火花。
在看到那个设备的时候,他心中的不妙预感瞬间提高到了最高,同时内心之中的奇妙感觉也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
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身。
这个该死的设备是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波及的——它本该实时向总部传送他的生命体征,一旦出现异常,健一和也就会立即收到警报
‘出发前我对和也说过
他在出发前嘱咐过健一和也,要是他这次来狗镇出事了,那么健一和也需要交代他的遗言和请求。
而那本来是死后才能以恳求态度交代的话语,其所需要托付的对象,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名黑发青年。
要是
如果,也就是说可能,万一,也许,卡尔那小子现在接通的是和也的通讯,那他现在所听到的
健一四郎忽然有些不太敢想下去了。
“卡尔!”
他忽然的大吼,打断了卡尔快听完的话语。
而在耳机另外一头的健一和也听到这大声而十分熟悉的声音,被硬生生得打断了悲伤情绪的同时,卡尔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急速快步,以至于已经达到了奔跑而来的健一四郎。
他不得不出言提醒这位急匆匆的提前交代了遗言的人。
“您有些喧哗了,健一四郎先生。”
但健一四郎完全无视了这含蓄的警告,他下颌线条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所有情绪被强行压制成冷硬的装甲覆盖在面部。
当他最终在卡尔面前站定时,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形成了微妙的对峙,健一四郎的眼眸里翻滚着刀锋般的质询,可当真正开口时,那些凌厉却化作了飘忽的雾气。
“卡尔。”这次呼唤像落在雪地上的羽毛,“你在接收谁的通讯频道?”
“谁的.通讯?”卡尔眉间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