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般精准:“你担心的是新美国与荒坂的明日之争,忧虑的是狗镇自治权的变数,更清楚”话音微妙地一顿,“华盛顿那些大人物在你今早行动失利后,就已经切断了所有支援渠道”
装着真水的杯子被不轻不重地搁在沙发前桌子上,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轻响
“你现在握着的,不过是对新美国——”明智忽然压低声音,“或者更准确地说,只是针对罗莎琳德-迈尔斯总统个人的.小小把柄”
他的视线转向静默的百灵鸟,又转回汉森紧绷的面容,“单凭这点筹码就想全身而退要价是否太过奢侈了?”
明智向前倾身,西装面料在沙发表面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们完全可以.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关系,为了华子小姐,为了狗镇”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做出邀请姿态,“比如,给彼此都留些体面的余地?”
汉森注视着明智伸出的手,却是表情逐渐平静,他注视着明智,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迈尔斯那个家伙为了可以从我手中拿走这个要么引爆新公司战争,要么她一人担当责任下台的东西,会开出多少价码?”
“我很清楚”
明智保持着手上的姿势:“并且我也能确定那价位绝对高得难以想象,说不定连国会席位都敢许诺,但是,您.”
明智特地改变了用词,用上了您
“您相信迈尔斯吗?或者说”
明智盯着汉森:“你敢相信迈尔斯吗?”
相信迈尔斯不重要,敢不敢相信迈尔斯才重要
“那位女士的承诺就像恶土上的沙尘暴——来得快去得更快,她可能会记得一些,但是那些只是沙尘暴席卷后留下来的垃圾”
汉森的瞳孔骤然紧缩成两点寒星,指腹无意识地刮蹭着腰侧‘獠牙’小刀的锯齿纹路,皮革刀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明智将对方的动摇尽收眼底,他并不急于逼迫,只是优雅地收回悬空的手,重新靠回沙发
“汉森先生,”他整理着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我的手可以收回,我的诚意可以保留,但有些机会.”明智目光扫过旁边百灵鸟低垂的睫毛,“就像沙漠里的泉眼,错过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指给您看”
听着明智的话语,汉森沉默不语,而这,正是他心动的表现
狗镇之王不得不承认,这个提案像掺了蜂蜜的氰化物般诱人
五年不受干扰的自治权,荒坂只提供技术支援不派驻军队,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陷阱——既能躲在企业斗争的阴影里壮大势力,又能抛出百灵鸟让荒坂和新美国互相撕咬
而最致命的诱惑在于,这个方案完美保留了他最珍视的东西:狗镇的独立性
问题在于荒坂华子承诺的含金量
汉森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在荒坂家族错综复杂的派系里,华子确实是最理想的选择:美智子派系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