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布满指纹的防弹玻璃,他看得分明——那群壮汉领头的人里,个个眼神不善,看着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在这地方闹事,边境站两公里外就停着NCPD的浮空车,这帮蠢货绝对是从哪个乡下来的”
“另外一边的,是阿德卡多?”
老货头则是注意到了被推搡的瘦子衣服上的部族标识,那正是他这次的收货人,也是老警员刚才说的,正在等自己的阿德卡多人员
“阿德卡多?”
老警员一愣,他刚才倒是没有太注意到被推搡的人就是今早就在等的阿德卡多,现在细看一下发现还真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和这批外来的人起冲突的
老警员已经示意其他NCPD人员拔枪准备了,这地方可不是让他们闹事的场所
就在老警员自己也准备拔枪,在防弹玻璃这边先厉声呵斥控制下局势的时候,防弹玻璃那头突然炸开一声暴喝
“你们阿德卡多的人有两个臭钱嚣张什么?!”领头的壮汉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几乎要贴到对面阿德卡多的鼻尖上
他粗糙的工装袖口沾着机油,脸上写满了不爽和愤怒:“凭什么来劝我们加入阿德卡多,你是看不起我们库斯部族吗,就算是我们解散了,也不代表我们就要在这地方找你们讨饭吃,我们完全可以自己活下来”
“就凭你们现在连辆像样的车都凑不齐!”阿德卡多的瘦子突然梗着脖子顶了回去,他布满老茧的手指戳向窗外——透过检查站的脏玻璃,能看见停车场里停着几辆锈迹斑斑的改装车,引擎盖都不翼而飞
壮汉的拳头“砰”地砸在防弹玻璃上,震得天花板落下几缕灰尘
“放你妈的屁!”他脖子上暴起的血管像缠绕的电缆,“这车不比你们阿德卡多曾经的玩意好,别忘记2074年那趟事的时候,是谁用最后半箱油把你们的人从死人沟里拖出来的,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嫌车破?嗯?现在倒摆起谱来了?!”
“要不是过去你们救过我们的人,我还懒得来邀请你们来呢,要不是把你们当自己人,你是以为谁都能进阿德卡多是吧?”
瘦子面对壮汉,分毫不让:“你们库斯部族的老大早就跑去舔公司的靴子了,现在你带着几辆破车、几个残兵败将,就妄想在这鬼地方混出名堂?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到这,瘦子的语气突然缓和了几分,他直视着壮汉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诚恳:“你还是来我们阿德卡多吧,索尔.他可一直记挂着你们呢”
“索尔.”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壮汉心头,原本因部族解散而郁结的怒火,被当成丧家之犬的屈辱感,此刻都因为这个熟悉的名字而稍稍平息
对那位传奇般的流浪者领袖,壮汉始终保持着敬意,只是
壮汉松开了紧握领口的手
“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