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就留下，没钱滚蛋，老娘不二价。”
“我身上只剩四十八枚大钱，剩下两枚能不能记账？”
“好！成交！”
老板娘很开心，药剂制备不同于灵能武器的维修，灵能武器生产出来还会一次次损坏，但一份制备好的药剂是不用再次制备的，所以大规模的生产端，一直都掌握在各大直属工厂里。
像是95品以上的洗髓灵液，是只能由道宫直属工厂生产制备。
镇魔司的直属工厂能生产90品的洗髓灵液。
道院的直属工厂能生产85品以上的洗髓灵液。
而布政司的直属工厂则垄断了75品以上至85品的低端洗髓灵液。她的店铺虽然有相关的经营牌照，也能制备药剂，可制备出来的品质基本都在60品左右，是真正的伪劣产品。
所以大多数时候，她店里主营的范围是，订购90品的洗髓灵液，然后自己制备出60品的洗髓灵液，两相勾兑，制备成75品的洗髓灵液，专门出售给那些没钱但有需要的武道士学徒，利润还算可观。
但如今因为邪魔大举进攻的缘故，那些直属工厂不再出售，她这勾兑业务也就停了。
本着能赚一笔是一笔的份上，她打算等赵关山制备完成，钱货两讫的时候，再提醒他这玩意不能多喝。
可是，赵关山心里却是门清儿。
别说60品的洗髓灵液了，就是75品的洗髓灵液，若是喝多了，对普通人来说都是必死的毒药，因为里面的污染杂质太多。
就算是修炼出了纯阳之气的武道士学徒，如杨毛那样的，也不能一次性服用五份以上，中间需要隔开几日时间，通过体内的纯阳之气流转，将大部分污染杂质排出。
可赵关山不同，敕印油灯里的那缕小火苗是可以帮他将洗髓灵液里的污染杂质焚烧殆尽，并尽可能提纯的。
这也是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服用洗髓灵液的原因。
大约两个小时后，赵关山完成全部制备，所得的洗髓灵液一共是120份，可谓是量大管饱，唯一的弊端就是品质太低了，勉强达到59品。
这倒不是他制备的水平不行，纯粹是因为老板娘这座制备操作台过于老旧，过于落后。
他被拖累了。
“掌柜的，多谢了。”
赵关山小心翼翼的将这120份59品的洗髓灵液装好，对着老板娘郑重道谢，反正他仍然觉得很赚。
“记得勾兑后再服用，小心点，别死了。”
老板娘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小子死定了。
——
临近傍晚，一辆五灵列车缓缓的停在了镇魔司北大营入口处，下车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轮换的武道士学徒，还有一部分是武道士。
敕印长城上的战斗虽然打得很惨烈，但还没有到强制征召武科学生的地步，更不必说文科学生了。
所以赵关山在其中，着实是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