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他没有任何反应,车开的很稳
五分钟后,尤里没有靠近门口,他看到了门口有人,于是就把车停在了距离门口还有个二百来米的地方,停下后闪了下灯
一个人朝着尤里的车走了过来,走的不算快,但是也不慢,是正常步行的速度
尤里没下车
当来人走到了汽车旁边时,尤里放下了车窗
车窗外站着一个看起来六十来岁的男人,他往车里看了一眼,低声道:“我死了就可以了结对吗?”
尤里点了点头,道:“是的”
“你保证!”
尤里没说话,他懒的说
车窗外的人点了点头,他深呼吸,低声道:“抱歉,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完,车窗外的人拔出了一把枪,速度很快,但他把枪放进嘴里的时候,尤里突然道:“你不能用枪,用这个吧”
尤里从兜里掏出了那把折迭刀,从车窗里递了出去
外面的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把自己的枪倒装枪口,右手把枪给了尤里,左手接过了折迭刀
开刀,左手拿着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右手按着刀背,然后左手猛然一拉,连大动脉带气管一起割断
左手拉,右手马上跟着按住伤口,免得血到处乱喷弄脏尤里的车子
在割断了自己半个脖子之后,车外的人还不忘将手摊开伸进车窗,把刀还给尤里
尤里接过了刀
而车外的人转身,踉跄走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血从他的指缝里开始猛烈的喷出来,但是没有溅到尤里的车上
血腥味倒是很重
今天注定是一个很血腥的夜晚,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