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中国立场,反而喜欢拍侵略者的立场,拍侵略者的觉醒,拍侵略者反思战争云云……
特么的有病!
…………
官方真想调查很容易的,都不用直接找张园
冬日,南城的一家饭馆
一张大桌,菜肉管够,围坐十来个人张园和崔健为首,余下都是在京城混的边缘艺术工作者,啥叫边缘?穷!
有画家、雕塑家、作家、地下音乐人、诗人……反正跟艺术沾边的都有,今儿张园请客,他们难得打打牙祭,吃的气吞山河
张园和崔健怎么认识的呢?
他帮老崔拍了好多音乐录影带,包括《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一块红布》《快让我在雪地撒点野》等等,关系很熟——但老崔觉得张园没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来自己鼓捣了一部电影《蓝色骨头》,是个烂片
“来来来,我们敬张导一杯!”
“感谢您今天盛情款待!”
“不愧是国际大导演!”
“别别别,我算什么国际大导演?”张园忙摆手
“怎么不算啊?在国际拿奖了就是国际大导演,有事您说话,我们不含糊”
“没什么大事,我在筹划我的新片,我想展现京城艺术工作者的一种生活状态所以请大家来聊聊,汲取点营养”
《BJ杂种》的灵感,就源自张园帮崔健拍
他拉了一帮玩摇滚的真实出镜,又走访了一帮穷画家、作家,没事去拍拍这帮人的生活状态没有剧本,只有几页提纲,大家坐在一起唠嗑,零零碎碎拼凑成的剧情
“当年我女朋友找了个男的,我跟那男的也睡了,仨人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那男的被捅死了,我女朋友回老家了”
“我以前喜欢用小刀划胳膊,一道又一道的”
“最穷的时候睡桥洞子呗,捡垃圾吃”
一桌都是人才,说话也好听,张园时不时点头附和他回来后,在京城小众圈子里引起了轰动,已经被视为革命性的人物他想拍《BJ杂种》,舒琪对这个题材很感兴趣,帮忙联系海外,海外也很感兴趣
历史上,《BJ杂种》断断续续拍了一年,得到了法国南方基金、鹿特丹一个基金的资助,同样拿了奖
舒琪帮了不少忙,还拉来杜可风坐镇,就是跟陈大导搞GAY的那个鬼佬摄影师
“祝张导新片顺利,再拿大奖!”
…………
礼士胡同,电影局
领导看着一份报告眼角抽抽,这片竟然要拍一群盲流艺术家,还有摇滚那帮人的事,香港一个叫舒琪的牵线搭桥,偷运拷贝,且真有海外基金资助
陈奇说的全中!
他的手指头有点抖,打电话请示广电领导:“情况属实,我们真的要发文么?”
一旦发文,这便是改开以来对电影人最严厉的一个处分
其实官方对地下电影,起初睁一眼闭一眼,一是未成气候影响不大,二是无人举报诶,别小看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