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向中间挤压,在地面滚来滚去,疯狂地用锤子、斧子和匕首砍着汤利战阵中的小腿和脚趾
不过,跳荡兵们的匕首和斧子实在突破不了武装农们麻布制成的坚固裤子甲,只有寥寥三四人得手,甚至还有一个,一路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不过这却给杰什卡创造了机会
“呔!”
那战锤手刚将另一名盾牌手手中的柴门锤翻,边听耳侧一阵呼啸之声
他连忙侧身闪避,但还是避之不及,被一箭射穿了面门,直接仰面倒下
“冲啊,杀啊!”
见到那持锤的战士倒下,原先被他一人逼得步步后退的精锐宗座卫士们精神抖擞起来
迈着杂乱的步伐,他们勉强排成一道弧线,继续向着武装农们冲杀
武装农们却畏畏缩缩起来,那人算是他们之中最勇武的,都被一箭射倒了
他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送命的
打仗不等于要死人啊,要死人那可不干
“到东边来,所有人都到东边来!”
汤利高喊着,将西线剩余的核心都调了过来,可还是步步后退
面对宗座卫士们高昂的士气和抖动的草叉,武装农居然生出了敬畏之心
眼看西线的汤利的核心人员越来越少,西线战场的武装农意识到不妙,便直接向眼前的亲戚投降了
他们甚至连械都不缴,笑嘻嘻地喊一声“我投降”,就和公簿农亲戚们勾肩搭背地站到一起去了
瞬间,西线战场迎来了大捷
“大捷啊,大捷!”布尼安摇着满头鲜血靠在粪堆上的马德兰,哭喊道,“我们赢了!”
马德兰睁开了模糊的双眼,鲜血将他的视线全部染红,可他依旧看得到——
汤利正在全军后退,而教皇的卫队正在向着胜利前进!
“太好了,终于,终于,胜利了!”
马德兰的眼中饱含泪水,在喊出了胜利的口号后,一歪头晕死过去
“怎么回事?这又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在粪堆的不远处,丹吉匆匆赶来
赤着一只脚,丹吉骑在马上,眼见这混乱的一幕,直感觉脑袋都不够用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桑坡,咱们过去!”
丹吉朝着自己的侍从喊道,可牵着马匹的侍从却一动不动
“你在干什么?咱们快过去啊,大家都是教皇国的主教,怎么能在教皇宫前打成这个样子?”
“不!”桑坡依旧梗着脖子
丹吉跳下了马,想要从桑坡手中夺过缰绳,可桑坡却死活不给
“放手”
一把推开了桑坡,丹吉踩上马镫,便要上马,却不想那桑坡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丹吉老爷,不要掺和马德兰系势力与汤利系势力的派系斗争啊,您是近卫骑士团,神殿骑士干预政治是大忌!”
“什么派系斗争,这明显是打起来了!”
拽着丹吉的裤子和衣服,桑坡焦急地喊道:“您还看不出来吗?这是两位主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