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睡一点,影响到了我们教皇国的家具生产,影响到家具生产,大家都睡不好觉,大家睡不好觉没力气打仗,没力气打仗就要被骑士剿灭”
“是,是这样吗?”
梅里克索把木矛塞到了加什库尔的手里,“就是这样的,你早点休息吧,假如见到了雷克多阁下,就说黑道格村的梅里克索向他问好”
领了木矛,吃完了垫肚子的小麦面包,梅里克索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开始了守门的任务
这秋暮岛上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想祷告的话,每栋因苏拉基本都有祷告室,没什么事谁大晚上外出?
百无聊赖地坐在门边,一直从傍晚等到星光升起,加什库尔才揉着嘎嘣响的骨头站起身,门外正好传来了守夜人报时的声音
又等了一刻钟的样子,人高马大布吕讷穿着小一号的呢绒外套,匆匆赶来:“加什库尔老兄,久等了”
“没什么,本来就是伱受累了”加什库尔把木矛递给布吕讷,他却没走,“我听说你去当学徒学手艺了?”
“木工师傅嫌我手指太粗”布吕讷闷声说道,“七个人就只把我刷掉了,诶,加什库尔老兄,你那能……”
“我哪儿有这权力”加什库尔苦笑道
但其实他要是找相熟的师傅说一声,的确能把布吕讷拉进来,不过这小子粗手粗脚的,不一定能干好
布吕讷握着木矛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那我就先当劳工吧,反正周薪有半第纳尔呢”
加什库尔走上前,一时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悲伤地发现布吕讷坐下来和他一样高
“咋了?你有事吗?”
“……我听说,我是听说啊,六天后要征兵了,你个子又大,身体又壮,不如去当兵呢?”
布吕讷吓得连连摆手:“我可不会打架啊,别人要打我,我都是掉头就跑的”
“那你留在这不是白受欺负吗?”加什库尔苦口婆心地说道,“我知道你的饭量,按咱们这个分配,你每天都吃不饱,你老东家又被骑士老爷追债追死了,你看你都饿得瘦成什么样了?”
布吕讷握着木矛,低着头不讲话
加什库尔无奈地拍拍他的肩:“你去当兵呢,包吃住,正式入伍后,非战时一天有一第纳尔的薪水,战时一天有4第纳尔的薪水,日子不比现在好得多?”
听完了加什库尔的话,布吕讷还是一个劲地摇头
“……唉,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加什库尔叹息了一声,转身便朝着家的楼层拾级而上
轻敲房门,门内的妻子问道:“谁啊?”
“我,加什库尔,贞德堡有名的采花大盗”加什库尔低声道
门内传来卸下门栓的声音,妻子莎莉打开门白了他一眼:“你还采花大盗了……干嘛呢?孩子都在呢,快拿出来”
两人一起进了屋子,与外面的阴冷不同,通了烟道的房间尽管寒冷依旧,却不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