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敢给咱们免一年的什一税,就知道不爱钱的”马夫听到了几人的交流,乐呵呵地说道
颓唐地坐回原位,靠在车篷上,他局促地看着马车后方土路中央的荒草,一言不发
“为什么?”格罗西恩下意识地问道
只不过这些民意代表被半真半假的流言蜚语所迷惑,对于接下来改变命运的几天充满了恐惧
霍恩目前没有足够的人才去管理这么多的土地和人口,哪怕是这十万人他管得都吃力
为了落实从属关系,变成实打实的统治,才有这场信民大会
如今外面传得风言风语,既有疯狂说救世军好话的,又有疯狂说救世军坏话的
马夫的声音从帆布蓬顶外传来:“没事,是圣铳骑兵旅的大人们,他们正在巡逻”
“老撒拉瓦,怎么回事?”镇长试探性地问道
尽管霍恩在严厉打击清算教会势力,可清算是阶层和势力,而非个人
在这个层面,就必须精准切割,立起一个好打好分辨的靶子,并找到可以扶植的老二
这大概占到了整个库什领三分之一的土地,一半的人口
在惶惶不可终日中,这一行人终于在3月11日的傍晚,成为了最后一批到达的民意代表
第二天,便是信民大会的正式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