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打定了主意,先吃他叛军一个中队,然后再派中右翼的骑士们冲锋
如果中右翼的军队吃瘪了,那他就从容不迫地劝说他们带兵离开,履行之前的计划
如果中右翼军队走了狗屎运,能压制这些叛军,他不介意就现在把这些叛军一举剿灭
不过就尼德萨尔自己的理解来看,单从发条铳的性能来说,和这些该死的叛军打阵地战简直就是没苦硬吃
“记住了,等我进攻的时候,你们使用箭雨压制对方中部,别让他们兵力调动,明白了吗?”
“明白”泽拉肯重重点头
把战术交代完,尼德萨尔跨上马,朝自己所在的左翼军奔
去
他的左翼军本来不和这些人同路,就算赶到战场都离中右翼军队离得挺远
这主要就是防止这些该死的混蛋乱来,冲击了他所在的方阵
和那些垃圾军队不同,尼德萨尔向来认为尽管军队有上万人,其中有8000都是不得不带上的鸡肋
只有精锐能决定战争的胜负
来到自己所在的左翼军前,在茅草遍地的平地上,两千名守夜卫兵穿着简陋的皮甲或是武装衣,汗水浸透了破旧的衣物
他们手中紧握着长矛和简易的木盾,脚步杂乱不齐,时不时有人因紧张而绊倒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两百名站立在外围的披甲军士,他们腰间系着长剑,肩上扛着战斧或双手剑,大多有一件锁子甲或胸甲
锁子甲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芒,盔甲缝隙间隐约可见的暗红色锈迹或血迹
他们每一步踏下,都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不过在尼德萨尔看来,他们步伐笨重,身体不协调,除了会个几段呼吸法,一无是处
哪怕是伊贝军步兵中的精锐,都与尼哥萨克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些古铜色皮肤的标枪重骑肃立在一旁,他们在盔甲外披了一层红色的亚麻罩衫,高大的战马打着响鼻,蔑视着从身侧走过的步兵们
“白鬼,哼!”帝国人惨白的皮肤向来是尼哥萨克们取笑的常客
在杂乱的步伐中,黑山向着行进中的军队缓缓靠近
尼德萨尔远远地看见中右翼已经把军队列好,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便想招呼左翼排成队形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呼哨声划破了空气
尼德萨尔顿感不妙,尤其是这呼吸声里居然掺杂了伊贝骑士们的欢呼声
伊贝骑士一欢呼,尼德萨尔就发笑
与海尔温这种打过黑蛇湾军队交锋的骑士不同,从狂风堡等伊贝平原腹地的骑士们最多就是镇压一下农夫了
这些天天打治安战的骑士们在面对正规军时欢呼,只有一种可能——出事了
他本能地转头,只见骠骑兵们已经拉满了弓,箭矢如同雨点般向中军的骑士们飞去
这个时候他们反倒有勇气了,箭矢当当地撞在厚实的盔甲上,他们逆着箭雨朝骠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