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是那些轻伤落马的骑士和驮了重伤员试图一同离开的骑士们
这些超凡人体的骑士们过于难杀,而且跑得还贼快,要不是有骠骑兵,估计这两轮杀伤下来,真正杀死的骑士三分之一都不够
对于移动缓慢的步兵来说,骠骑兵除了侦查和骚扰外,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追击和补刀
…………
山坡前,箭矢来回飞行,一会儿从坡下升起落到坡上,一会儿从坡上升起落到坡下
青葱的草地上满是断箭,库什骑士们左右来回齐射,匆忙得很用力
在距离库什骑士两三百米的高地上,150名旧日巡林官与猎人组成的弓箭手正在和库什骑士们对射
不过他们射到现在,愣是一个受伤的人都没有
“退了?”
多梅尼科朝着高耸的斜坡上射出了一箭,余光瞟见中军的烟尘,旋即回头对侍从骑士们问道
尽管多梅尼科带着手下的骑士们跟随冲锋,可并没有一起冲击中军,反而是朝着右翼(即霍恩的左翼)冲去
可能是因为冲击的是相对比较陡的右侧高地(哈库托左翼军),他们的速度并不快
伊贝骑士都和救世军交战了,他们仍然在半山腰和高地上的弓箭手互相放箭呢
“嗯,已经退了”
“救世军追击了吗?”
“没有”
“行了家人们!”多梅尼科朝着身边的一堆亲戚喊道,“临阵放三箭,对得起泽拉肯和尼德萨尔大人了,咱们走”
“走?”由于冲得太前,身上被扎了好几支箭矢的几名青年库什骑士惊愕地问道
他们夹着战马赶到多梅尼科身边:“四叔,咱们还没冲锋呢,怎么就要走了?”
多梅尼科从他们甲胄上拔出一根箭矢,卡在了自己肩甲的缝隙里:“不走等什么?等着吃宴会啊?”
“不是,为什么啊?”一名倔强的青年库什骑士扯住了多梅尼科的缰绳,“您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
“反了你了,撒手!”
“您非得说清楚了,这事关骑士的荣耀”
“啧!”
多梅尼科啧了一声,和这几个死心眼的库什骑士解释道:“你想想,咱们一共就四种情况
第一种是伊贝军赢了,我们出力了,死了一堆人,落下了一堆伤病
可你们自己问问你们家里人,这种情况下,咱们能捞到功劳吗?”
年轻的库什骑士还想辩解,可能是后来想起了父兄的聊天又沉默下来
“第二种是伊贝军赢了,我们没出力,捞不到功劳却没有损失,是最好的
第三种是伊贝军输了,这种情况是最差的
咱们出力了,损失了不少人,又受了一身的伤,到时候,你猜他们会怪罪到谁的头上?
不能是尼德萨尔大人的错,不能是金河大主教的错,你们猜猜是谁的错?”
“别猜了,就是我们”一名满身油滑气息的中年库什骑士一边走一边说,“谁年轻时没个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