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用清晰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喊道:“调整射角,十一度!装填发条仓!”
几名神罚战团的炮兵迅速上前,在那一名救世军炮兵军官的指挥下操作这门12磅炮
这些新兵穿着全新制式军服,和救世军一样都是及膝的胸甲型夹袄,以深灰与黑色为主色调,胸口的纽扣排列整齐
由于黑蛇湾的气候原因,他们的军服都是克重210左右的亚麻混纺布,比克重320左右的千河谷军服要薄得多,但形制上却是一致的
由于换装了统一服饰和相当严酷的纪律训练,这些新军已经逐渐和那些穿着皮袍斗篷的黑蛇湾武士划清了界限
他们挺着腰板,麻木而一板一眼地站列和行进,周围的黑蛇湾武士却是披着粗布,将斗篷下的匕首与符文挂饰撞得叮当响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一名新兵手忙脚乱地摇着螺杆,眼睛直直盯着刻度,努力地回忆着那个代表数字的刻度
直到那个白漆写成的数字被横杆盖住,那名新兵才探出脑袋对着后方做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后方的士兵立刻将一枚三角形的木楔子锤入了后方炮管与炮架的交界处,直到无法再锤入半分才停止
“到位了吗?”莫尔蒙问道,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大炮的方向
“报告炮长,已到位”将发条仓与炮弹全部装填完毕,炮手一边擦汗一边大喊道
“很好”快速扫视一眼确定,莫尔蒙举起右手倏地挥下,“发射”
用挂钩挂住挂钩,一名士兵用着改进后的圣风杆压在H型支点上,整个人猛地跳起下压,在“啵”一声吼将发条仓中的插销拔出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狮鹫炮炮口喷吐出一道模糊的黑影与席卷的气流
船身剧烈晃动着,水花飞溅,连炮艇的船尾都猛地一翘,仿佛要从水面跃起
周围的士兵与武士纷纷抓紧船舷,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莫尔蒙并没有因为船身的晃动而分心,他抓着船舷扶手,目光紧追着空中的炮弹
直到那煤黑色的粗糙铁球划过弧线,精准地砸在城堡的墙头
下一刻,砖石崩裂,碎石四散飞溅,烟尘冲天而起,仿佛爆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箭楼上残破的旗帜被震荡的气流撕扯得残破不堪,勉强挂在弯折的旗杆上随风摇曳
周围的黑蛇湾武士望着莫尔蒙的动作和那被摧毁的墙垛,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但眼中还是充满了惊讶与难以理解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这不妨碍他们为每一次的击中而欢呼
“流星又中了”
“吃屎去吧,教士们!”
莫尔蒙低下头,平静地记录着螺杆的刻度、时间和射击效果,完全无视了旁人敬畏的目光
只是当他再度抬起头时,目光还是不由得落在身周那些欢呼的黑蛇湾武士的身上
莫尔蒙微微皱眉,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与无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