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狠劲,反手拔出了弯刀,一刀就剁向了老拉弗的天灵盖
老拉弗自然是避让,但右手却是死死抓住他不放,跳上去便想掐他的脖子
可那偷羊贼一手抓住了老拉弗的领子,膝盖顶着老拉弗的胸腹,居然直接借力将他甩了出去
后背重重落地,老拉弗痛叫一声,捂着后腰,整个腰腹前抵,疼得都痉挛起来
“啊,该死的日羊佬……怎么会是超凡……”
那偷羊贼支着弯刀,露出了狞笑,他喊着老拉弗听不懂的碎石原方言
老拉弗喘着粗气,试图翻身,那偷羊贼却如同青蛙一般,不等站起就扑了过来,压在了老拉弗的腰上
两人在冻土和枯草上厮打着,脑门和手臂在嶙峋的碎石上撞出了一个个血红的伤口
明明是老拉弗先手,却居然被这偷羊贼给压制
此刻的老拉弗是又惊又怒,这些偷羊贼就是碎石原特色土匪,专门靠偷抢牛羊与驴马为生
别以为土匪战斗力就强,先前霍恩在洞窟密林的剿匪就证明了——只有一小撮强,大多数甚至还不如民兵
可眼前的偷羊贼战斗力显然是迥异于常人,不仅有超凡,甚至还有精湛的超凡武艺
被那偷羊贼死死压在身下,不管老拉弗如何憋红了脸用力,都难以阻挡颤抖的弯刀离脖子越来越近
还好,先前那名被老拉弗从马车顶拽下的少年新兵反应了过来
这个来自霍塔姆郡的少年像山猫般窜出,噗嗤一声,锈迹斑斑的匕首即刻从后方刺入偷羊贼的后心
咬牙反拧着匕首,那偷羊贼发出了凄厉的哀嚎,他后脚踢出,将那新兵踢翻
但卸了力的偷羊贼却是难以压制老拉弗的反抗
夺过了偷羊贼的刀,在充满腋臭味与羊骚味的狭窄空间里,弯刀反手割过偷羊贼的喉咙
温热的血溅在老拉弗脸上,沉重而愕然的尸体一下子压在了老拉弗身上
“赞美圣风!”
在老拉弗终于吐出一口气的同时,瞭望塔终于传来怒吼
鹰隼炮的炮口缓缓转向,发条铳的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荒原羊匪的首领突然勒马,准备逃跑,可铁砂与铅子组成的扇形风暴已经笼罩了他们
趴在马车后头,铅子横扫过高人一头的偷羊贼,这些土匪们如同被冰雹击打的草叶般颤抖着
温热的鲜血泼洒在冰冷的岩石上,瞬间凝结成了暗红色的雪晶,几乎要与红色的龙血苔融为一体
“呜啊呜啊(是魔法弩!)”
“呜呼(跑!)”
很快,溃退的马蹄声与欢呼声同时响起
瘫坐在满地麦粒上,匕首还插在尸体上颤抖,那少年新兵翻身坐起,呆呆地看着推开身上尸体的老拉弗
“你救了我一命,小子”弯下腰,老拉弗从尸体后心拔出匕首,丢到了那少年新兵面前的草地上,“你叫什么名字”
军队中尊重有本事的人,别的都先靠边站,因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