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但声音却像投石机抛出的火弹般砸进人群:
“碎石原的失败是我的耻辱!”
喧闹的广场瞬间死寂
原先嘈杂的人群,居然慢慢安静下来
“我轻信了他人的消息,低估了翼巢公爵的凶残”墨莉雅提的指甲抠进垛口青苔,“这是我发动的战争,我输了,我认赌服输
但那是另外一场战争,与这场战争有关也无关,因为今天站在这里的莱亚人——”
她突然挥剑指向北方:“他们要的不是臣服,是碾碎每块田垄里的麦苗!是掳走你们襁褓中的婴孩!”
人群开始骚动,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关于这个消息,在街头巷尾流传了很久,真理报只是隐晦一提,却是没有说出石锤
但到处都在传——“莱亚人带着平原人杀死山民后,由于失去山民的保护,莱亚人又开始屠杀平原人”
虽然传得有鼻子有眼,但众人都不太敢信,直到墨莉雅提开口
有个戴学者方帽的老头颤巍巍举起手:“大人,教会的使者说只要交出弑王者…”
“没眼睛吗?看看河上漂着的焦尸吧!有多少是平原人,有多少是山民?”咆哮惊起更多飞鸟,墨莉雅提的剑尖转向西南,“三天前被袭击的运粮队里有十二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拉夫尔把他们钉在船桅上当旗帜
我们好不容易将他们的尸体抢了回来,就在码头,你们看不到吗?”
惊呼声中,前排有个农妇突然瘫坐在地——她的独子正是运粮队的民夫
几个戴蓝头巾的洗衣妇哭泣起来,不知是为儿子还是弟弟
随后便有僧侣开始低声诵念安魂祷文,声音很快传染了半个广场
墨莉雅提将仪剑插入石缝,脚踩垛口向前倾身:“现在我要说清楚——我要死守此城至少3个月!
想走的,除了粮食,带上家当从南门离开
我以赫玛石大公之名保证,三天内箭塔不会瞄准你们的后背”
“但留下的——”拔剑指向太阳,刃口迸出火星,“若让我发现谁在城墙上偷懒,在箭矢上少装尾羽……”
她突然反手削掉半截垛口,碎石哗啦啦坠入护城河:“我就把他砌进城墙里去阻挡敌军!赫玛石从不食言!”
墨莉雅提收剑入鞘的瞬间,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殿下,殿下!请留步!”
“殿下,您说留下的是要做什么?”
卫队长挥戟驱散想要追问的人群时,墨莉雅提走入身后绞盘室的阴影中
等候多时的拉费尔鼓掌道:“有力的演讲,殿下”
墨莉雅提铁面的苍白的脸上,眉毛皱起:“我不是点名要杜瓦隆来吗?”
相对于接触不多的拉费尔,她还是更希望与相对熟悉的杜瓦隆等古拉格孩儿军们接触
拉费尔虽然是古拉格元老,却不是孩儿军出身
“冕下觉得杜瓦隆阁下不适合如此复杂的环境,所以叫我来与您配合”拉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