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隐士给我占卜过,我命长着呢,而且是富贵命”科勒曼咧嘴一笑,“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咒我是吧?吃我一拳!”
两人互相捶了几拳,笑了两声,然后紧紧拥抱了一下
他们心知肚明,当莱亚人发动所谓的总进攻时,实际上已经落入了圣械廷教皇的圈套
可这并不代表着,这场战争不会死人
战争永远会死人
对于他们这些战略的执行者来说,这仍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战争
“咱们的朋友不多了”风从威克多络腮胡中穿过,胡子在风中弹动
科勒曼却是留着八字胡,口中满不在乎,手却是与威克多紧紧握在了一起:“哈,从古拉格走来,当初你的那个十人队,和我的十人队,最后只活下了你我还有席亚克”
“是啊,多保重”
松开手之前,威克多郑重地拍了拍科勒曼的手背,语气沉稳:“保重”
…………
天边的灰云低垂,残雪覆盖着大地
在冬日寒阳的照射下,一层薄薄的黑色泥土从白雪中裸露了出来
整个世界看不到半点绿色,连天空都是灰白色的,仿佛圣父给世界安了一层黑白的滤镜
远处的赤铁山脉在晨曦中显得冷峻,河水缓缓流淌,折射出淡淡的银光
马伦坡的位置位于两堡之间,濒临河流,地势南高北低
这里曾经是一位骑士的庄园所在地,现在却是千河谷军队的主营
仿佛银白色的寒风吹在山坡的游骑兵脸上,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地平线,似乎出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敌军!”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猛然转身,吹响了小号
天空下,小号声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
号声荡开了薄薄的晨雾,整个营寨早就苏醒,士兵们已在各自的战位,准备迎战
远处的地平线上,莱亚军队的黑色军旗迎风猎猎作响,
密密麻麻的士兵如潮水般推进
他们的步伐勉强还算整齐,大多穿着锁子甲或者是板条甲
夹杂在步兵方阵中,则是趾高气扬的骑士们
他们米兰式的半身甲,在晨曦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令人窒息的是,在他们的阵型后方,几架投石机缓缓推进,高高的机械臂上悬挂着沉重的石弹
“该死……”炮长咒骂了一句,站在两门六磅发条炮旁,抬头看向天空,“逆风,射程受限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但仍然挥手下令:“交替发射!”
轰——!
第一发炮弹拖着白色的烟雾,狠狠砸向远处莱亚军队,只可惜没有命中
随后便是第二发,依旧没能命中
第三发第四发,直到第五发,一枚6磅重的大理石弹砸翻了一群步兵
从第五发开始,校准了的炮长便连续发射,甚至击中了一辆投石车
碎木和石块飞溅,甚至砸翻了不少推车的莱亚士兵
紧接着,第二发炮弹出膛,沿着弧线落下,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