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至少得有个说法”神甫长干瘦的手掌摩挲着胸口的屮字架
“先搭桥强渡一下试试,不成再北上绕路,继续进攻”骑士长科斯梅沉默了半个晚上才终于开口,“就算千河谷人调集大军过来,咱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他看了一眼神甫长:“在教皇那边也有个交代”
一名吃饱了打着嗝旗队长擦着嘴角的奶酪:“那假如千河谷人真的调集大军过来,咱们怎么办?”
“你傻啊?!”身边的骑士统领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你每天骑的是狗吗?那是战马!
大军真的来了,咱们跑就是了,这大平原的,他们还敢追出来吗?”
“哈哈哈哈”营帐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在步兵都至少有一匹骡子的边境骑士团,机动力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打不过你,我还跑不过你吗?
…………
“轰!”石弹在水面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将羊皮气囊和木筏组成的浮桥撞的摇摇晃晃
骑士团的军士步兵们发出了惨叫,纷纷落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不管骑士统领们再怎么怒吼,这些旗队都不愿再一次继续行进了
这群就知道用发条炮的千河谷懦夫,打的也忒准了,比莱亚那边的炮队准多了
从上午到傍晚,他们分别在四处尝试搭建浮桥,没一处能成功的
到了晚间,他们甚至还夜战偷偷摸摸又搭了一次,这一次好不容易搭了三分之一,却被发条铳与霰弹射停
双方对峙到黎明,发条炮运来,六炮将浮桥打成了三截
其后,直到中午时分,都没再见到他们出现于河对岸
游骑兵们小心翼翼坐船过河,不久后便带来消息
清晨时分,边境骑士团就撤离了,从车辙与马蹄印来看,应该是去北边了
站在土坡上,再三确认了边境骑士们的行踪后,霍恩忽然转过头,朝着贝瑟喊道:“贝瑟”
“我在,冕下”
“给你一个任务”
“冕下请说”贝瑟心情振奋起来
“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