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小鹿跳跃般逃了
眼见着最强大的生力军都跑了,剩下的骑士们仍在抗压,可心中那根弦却已是快绷不住了
他们是真的绷不住了
从五月开始,熊啃堡无功而走
六月渡桥被提前到达的近卫军截断,拉丹堡前猛攻半个月一事无成
最后的机会,死伤了近半出战的边境骑士,可局势却还是输
这是不是圣父对他们的惩罚?
排铳一波波射入人群,骑士军士,战马半人马,人挤着人,兽挤着兽
肌肉被盔甲边缘割破,耳畔却是发条炮的轰隆声,电浆弹的滋啦声,时钟弹的咔哒声
还有最可怕的,便是发条拧紧时嘎吱嘎吱的齿轮声
在这兵荒马乱中,旗队长与骑士统领们的伤亡率却是异常地高
但凡有人想要重新组织起队伍,便会瞬间被五六杆螺线铳集火
科斯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大团长是对的,他才是那个蠢货
可至少,可至少要保留足够的实力,不要让更多的骑士死在这里
“撤退,撤退,外围的骑士先撤退!”
“有障碍物先下马清理障碍物,骑士兄弟可以拉落马的骑士兄弟一把!”
“右转,右转,右……”
科斯梅的话卡在了嘴角,他看到旁边的人朝他大吼
只是没等他反应,就听到头盔噹的嗡鸣,胸口流出温热液体,随后便失去了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