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巴里公爵还算配合,阿拉里克松了一口气:“叫无影人和猎魔人出动,把周边的暗哨摸掉”
“是,公爵阁下”
…………
将耳朵贴在墙面,半晌一名守夜的老哨兵才疑惑地抬起头:“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哭?”
“是不是你想家了在偷偷哭呢?”另一边光头哨兵笑道,“咱们这才离开黑蛇湾没几天呢”
“放屁!”从篝火上拿起滚烫的咖啡喝了一口,那老哨兵吐着烫红的舌头问道,“几时了,什么时候换班?”
“这才两时半”光头哨兵指了指远处的随军牧师,“他老人家还醒着呢,要是到换班了,他早就……”
“嘘——”
原先还在小口喝着咖啡的老哨兵忽然趴在地面上,凝神倾听着什么
“你干什么?”弯下腰,心疼地从地上捡起咖啡锡杯,光头哨兵直起腰,“一晚上才一壶,你……”
“嘣——噗!”
一支空心长箭划破夜空,留下一道泛红光的轨迹,直接射中了夜空火把下闪亮的光头
“敌袭,敌袭!”捡起地上的号角,老哨兵两颊鼓起,沉闷的军号爬上月光
像是点燃烽火,暗哨明哨其他地堡,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号角声
“嗖——嗖嗖——”
连绵的箭雨降临在士兵们头上,将一名名士兵射的痛呼摔倒
火把倾斜,点燃了装着面包的木箱,却没人去管
脚步阵阵,地堡中的士兵跑动着,连眼屎都未能擦干净就奔向了铳位与炮位
乌云蔽月,给血骑士们做起掩护,叫影鸦军的士兵们什么都看不清
但夜色中的马蹄声,却已然愈发明亮
地堡说是地堡,却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土坡顶部,用胸墙与夯土掩体围成的简陋圆形棱堡
毕竟战宽太大,地形还起伏,要控制的范围太广,像之前那样修直线胸墙就不太可能了
尽管血骑士已摸到坡底,但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上来
这才给了影鸦军足够的反应时间
“赞美圣风!”年轻的兵团长达尼安大吼起来
噼里啪啦的铅子泥牛入海,转瞬消失了影子,只是偶尔黑夜中爆出一团火星,才知道自己命中了
第一轮反射后,便是第二轮第三轮,圣铳手们轮换着上前
“炮,炮呢?炮长,我鹰隼炮呢?”
“我在赶,我在装!”炮长头都不抬地回复
熟练地将霰弹布包塞入炮管,装上发条仓,按下插销,手中提着发炮绳,炮长大吼起来:“准备完毕”
“发射!往那些黑影打!”
黑夜中,黑影在涌动
狠狠一拽发炮绳,插销解开,发条带着齿轮疯转
铅子铁砂在炮管内划出白痕,泼雨般泼在冲来的黑影脸上
战马嘶鸣哀嚎,可马蹄声却未停止
“继续装填!”
“嗡——”
号角声近在咫尺
黑夜中战马跃起,先是马蹄被月光染成银色,再是血骑士被染成粉色
伟岸的无毛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