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芳前半生为了一个男人所付出的一切,“郑太,你做这些的时候有过后悔吗?”
葛明芳无奈地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十分尴尬:
“不会,哪怕是现在,我也依旧觉得自己还是不会做出别的选择,我后悔是在后来的看到他跟那个贱货出双入对,堂而皇之地睡在一起,他甚至还不戴套,他就那么相信外面的女人,冒着得病的风险还要跟她们约,同她们上床,然后回来还跟我和女儿那么亲密,他就不怕把病毒传染给我们吗?”
“刚开始那个琳达还只是偷偷摸摸打个电话到我们家里,只要我一接起她就不说话,而郑志斌每次接到她的电话之后就会去书房或者洗手间可以避开我,然后会找个借口说自己要去加班,甚至是要下乡办事,一去就是一个晚上不回来,我那时候刚生下女儿不久,我身心疲惫,看得出来他也一样,所以我心疼他不容易,即便心里有所怀疑但也不会去证实,直到后来那个贱女人开始给我信息跟照片。”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那所谓的禁欲系老公不过是对我没有兴致,甚至嫌弃我身材走样,看见我就没有兴致甚至养胃,然而外面的妖艳贱货却能让他兴奋起来,甚至不知节制,跟那个贱货在一起没完没了回来就像一条死狗,我简直要疯了,直接跑到他们约炮的地方,却被他的手下拦下来,说她不够身份去找人。”
婉晴越听越气,手中茶盏都在微微颤抖,“那你后来怎么做的呢?”
“能怎么做,一哭二闹三上吊,能用的招数我全都用了,他也跪下来跟我认错,觉得自己实在离谱,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不配做那些事情,但他说自己是被迫的,是很无奈的,我后来又去观察了他们,确实不是他一个人的情妇,那个叫琳达的身份很特殊,很明显是被人下了套,所以他也只能认栽,甚至还要帮人接盘,把那个贱货的孩子偷偷养起来,到这里为止,我还是十分相信郑志斌的。”
婉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葛明芳,或许女人爱上男人本身就是一种不幸,加上她还是这样的身份。
“郑太,那是为何让你动了要杀死琳达的心思呢?”婉晴继续问。
葛明芳扶着额,揉了揉太阳穴,而后脸上浮起一丝笑:
“梁太,一个人忍太久了真的会变卑微的,我一退再退,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可即便是这样也换不来他们的收敛,甚至只有更甚,我想过无视,可他们已经偷人偷到我家里来了,甚至还要让我的女儿看到,我辛辛苦苦把女儿送出国就是不想让她看到这么肮脏的东西,可是那个贱女人竟然找到我女儿的学校,故意跟她套近乎,甚至和她交朋友,我女儿很单纯的,真的那她当做知心姐姐,可是她却在背地里耍阴招……”
“琳达对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