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会是什么人呢?
瞧那阵仗,以及出众的容貌跟身手,自然是跟那几起杀人案很难分离开的,不过他也不敢再为了贪图那点悬赏金而冒险,万一被人反手一个报复,灭了满门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这么一想,刘师傅便后背一凉,有什么东西从额头上下淌,伸手一摸,原来是一片汗水
别墅门口,男人对着一众手下微微颔首,不紧不慢地迈开腿往院内走
身后的保镖们自动自发地站在两旁,直到男人超过了第一个保镖之后,其他人这才转身跟上
刚才那个中年男走在他身侧,低声道:
“鹤少,人就在二楼,这些天闹腾得不行,硬说要回去,她说自己有事要做,不能再待在这里”
“嗯,我知道”男人淡淡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似乎对女人的所有反应都了如指掌,同时还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很快接听,身边的男人便听见他问对方:
“事情进展如何?查到了是谁没有?”
“我操,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啊?出入境记录给我彻底查清楚”
“别给我借口,我自己就是做这个出身的,你跟我说这种,我看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来”
“行行行,让他最好老实给我待在金/三/角深山老林不要出来,否则老子等着他,露头秒!”
男人似乎跟电话那端的人在争辩什么问题,情绪跟着起伏变化,电话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直到男人甩下一句处理不好就永远不要回来挂了之后才结束
这样的话看似轻飘,却足以叫人心惊肉跳,平常稀疏的语气背后已经暗藏着浓烈杀机,这是熟知他的深有体会的
男人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摸出烟盒,从里面敲出来一根衔在嘴角,属下们十分清楚他的习惯,不喜欢人靠近,专门只抽这个牌子,而且自己随身带着一只德/国产的老牌打火机,所以没有人趁机谄媚上去给他递烟打火
男人低头就着淡蓝色火苗,蹙眉深吸一口,烟雾过肺后吐出一口白雾,袅袅白雾瞬间随风消散,男人缓缓道:
“西北那边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见过她之后我就要飞回去,这边的事情还得靠你多太用心些!”
中年男忙不迭地点头,手指着楼上一个房间说:“这会儿应该起来了,不过脾气真的不好”
“她能又好脾气就怪了,近墨者黑,这么多年早就被人影响了”男人唇角微勾,又吸了一口烟,动脑子被尼古丁刺激后放松下来,这才一挥手,道:“走吧,去看看”
一行人上了楼,不待属下帮他开门,自己先一步按下指纹
门锁咔嚓一声,门板打开的同时,一声清脆的声响也划破耳际
原来是房间里的女人随手操起一只价值不菲的拍品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地板上
随着四处飞溅的白瓷碎片,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