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里的烟似乎并不合口味,被她胡乱地抽了两口就折断成两截丢在地板,语出讽刺道:
“哦?是吗?要我的命?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看该怎么办?难道还要让我感激你把我绑架到这里锁起来?拜托,你第一天出来混的吗?青红帮跟林家军加起来多少人,还有多少雇佣兵跟杀手,光是眼线就已经布满了整个湾洲岛甚至港城吧,万一哪天人家找到这里直接入室杀人我被你关在这里任人宰割?大哥,你手下才多少人?整栋别墅加起来有没有三十个?人家有有最先进的苏式、美式武器,你呢?就凭借几个180的肉身就能保护我?哥哥,你做梦呢?”
吴鹤鸣扯了扯唇,好一张厉害的嘴,果然是个枪口小辣椒
“这样吧,你现在就在这里好好带着,最多需要两个月时间,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好来”
男人说话时表情依旧冷漠,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一直盯着女人的脸看,指腹摩挲打火机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像极了在爱抚自己心爱之人
女人看起来就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她经历过什么不得而知,但她见识过太多男人,早就看透男人本质,也自有一套能够掌控男人的本事,不过跟男人打交道久了她也不喜欢这种心思深沉的,看不透的人却是难以掌控,永远搞不懂他肚子里面有什么城府,不知道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更不知下一步会被带去哪里,她还是喜欢那些心思单纯些容易把握的男人,不用太过于聪明,只要好用就行
这也是这个女人当初费尽心思都要嫁给那个满脑子只有吃喝玩乐的湾洲拿督之子的原因
女人轻笑一声,依旧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这两个月我只能留在这个小岛上?”
吴鹤鸣收起火机,黑色瞳仁里折射出女人那张小小的脸蛋,冲她勾唇,继而冷然道:
“我会送你出岛,去海州,那边是我外公的旧部,你在那边比较安全”
“砰!”是杯子砸落地板的声音
吴鹤鸣丝毫没有躲避,反而是身后的保镖眼疾手快地挡在他身前,杯子狠狠砸在保镖胸口,随后落地碎成一地玻璃渣
保镖咬牙低头隐忍着疼痛,丝毫换不来女人的收手
她疯了一样从床边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保镖
那张能够叫男人五迷三道的漂亮脸蛋上此时盛满怒意,激怒的红让她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玫瑰,或者罂粟花,对,是开在墨西哥热带山林的那片红艳艳的花儿,他曾经近距离地触碰,甚至上手抚摸亲吻,差一点就完全拥有的花
女人咬牙切齿地怒吼:
“吴鹤鸣,你以为自己是上帝吗?不过就是老东西身边养的一条没皮没脸的狗崽子而已,不就是会跪舔伺候人吗?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身怀绝技从美/国硅谷杀出一条生路逆袭归来的金融天才?拜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