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久,直到某天这个男人匆匆忙忙地提着行李箱出门,丢下一句好好照顾自己等他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就会回来找她的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那之后,珍珠的母亲就跟父亲失去了联络,很快,母亲发现自己已经怀上身孕,通过各种寻找最后得到了男人的电话给他打过去,一开始男人还允诺会按时给她生活费,也确实是打了几笔钱
可是后来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之后,男人不光人不见了,就连电话也打不通,更加没有钱到账户
母亲那时候还只是个学生,那样的情形下根本就无法再上学,可她也没有打掉孩子的勇气,她自己娘家得知她做出出格的事情之后根本就不愿意接纳,说她晦气,会影响娘家的兄弟,于是,珍珠的母亲只能将银行卡里仅剩下的几万块钱取出来一路南下去寻找珍珠的生父
珍珠出生后就是跟着母亲颠沛流离辗转各地,生活自然是很不好的,五岁时开始有了记忆,她还曾记得那时候的自己跟母亲一起挤在一座破破烂烂的城中村的租房内,说是租房简直就是格子间,比起内地的洗手间甚至还要狭小
珍珠就那样跟着母亲住下,租房隔壁就是一个三鸟市场,每天只要一开窗就能闻见飞禽野兽们的粪便味道,住在那一片拿到人都是没有正式居住身份,像她母亲一样偷渡上岸,或者是没有生存能力的底层可怜人
即便条件艰苦,但这里又是非常富有的地方,劳务工资很高,所以他们每天都抱着希望,在这片寸金寸土的地上能够赚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
可是现实总会打败人的理想,抽掉人的精气神,最后给与一记重击
现实总是非常残忍地告诫人们不要不切实际,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更因为他们所居住的地方鱼龙混杂,所以身边也有着各种各样身份的人,其实就有不少皮条客跟妈妈桑
就在离他们居住不远的地方,甚至还有一条风月街
一些迫于生活的女子,或者是被骗过来之后身无分文的女子,还有是自甘堕落的,她们穿着暴露,露出白皙胸脯和大腿,猫在那些逼仄狭小的房子里,以理发按摩为由头,站在大街上直接跟男人们展览生意
因为这里的男人大多数是从外地过来劳作的,他们有些是在内地有老婆孩子的,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男人耐不住寂寞,就会不由自主地那些女人们所吸引,进去里面光顾,每次进去总会被伺候一番,但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那些藏在暗处的皮条客跟打手总会适时地跳出来让他们付钱,不肯给钱的就剁掉手或者卸掉一条腿之类的
男人为了保命自然会乖乖掏钱,而且风情街的诱惑会不断升级,不光是女人,还有赌场,甚至还有更多更直接的刺激,一条龙服务,形成了一道产业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