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做到一刀封喉,当然也有如果跟他接吻的话,这喉结会山下翻滚到什么程度。
“不过呢,你要是愿意撤出一半股权的话,我倒是不太介意跟你一起掌控整个青红集团的所有事务……”
她边说边伸手准备朝他喉结抚上,结果却被对方法先一步扼住她的手腕。
剧痛感袭来,她感觉整个右手都要废掉。
“啊……好痛!你这个混蛋!”
也就一瞬间的事,珍珠已经被人大力地反剪双手在身后,又重力地丢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屁股跟手上的痛不断蔓延,她额上已经布上一层细汗,刚才被男人擒住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要被他折断,她可受不了这种痛苦根本屈辱。
而男人此时正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她,而后又慢条斯理地点燃了手中香烟,火光照耀下的脸上更显英俊,他修长手指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后朝上吐息出一圈圈白雾,薄唇微扬,漂亮的喉随着动作微微滚动,果然是个会勾引人的东西。
他那略带凉薄的声音半开玩笑地嗤笑:“我能不能坐稳你就等着看吧,看看有没有人能让我陷入灭顶之灾,至于你嘛,若不是因为阿公给你的身份,在我眼中根本就是风情街里的那些女人一样,甚至连她们都不如,因为你没有服务意识。”
吴珍珠第一次听见他的笑声,却又莫名觉得熟悉,那种凉薄渗透到了骨子里,仿佛将她从里到外都扒干净了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如同牲口一样,像是一只待人宰杀的牲口,除了这点价值之外别无其他。
车子抵达使馆大楼的时候,婉晴还静静坐在后座里发呆,似乎没有要下车的打算。
请坐司机兼保镖看向后视镜里女人的脸,有些犹豫地开口:
“梁小姐,您现在走吗?林总在等着您。”
婉晴这才回过神来,抬眼看看前方的建筑,收起心思整理好思绪推开了车门。
潮湿的海风吹来,将她额前刘海吹乱,发丝缠绕子啊脸畔,她摇摇头甩开,露出整张脸面对阳光。
这是继上一次在京都与梁振洲见面遭遇他袭击中差点毙命,却又子啊关键时刻被即使赶去的萧政蕴救出半年后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露面。
这半年里,她被萧政蕴带到了湾洲岛,用了别人的身份藏在这里生活,为的就是等候时机回归,更是准备好一切营救梁霁风,做好一切准备的同时更是为了避开那些紧盯着飓风集团的眼睛,让他们认为原本的婉晴已经一蹶不振,甚至将梁霁风的产业贱卖甩手,从中报复的同时也是堕落。
眼看着原本的鼎盛的飓风逐渐走向低潮,甚至有传闻出来某从美国硅谷回来的金融新规吴鹤鸣要着手收购,这个人的背景更是复杂,甚至有人说此人就是梁婉晴原本的恋人,两个人当初被梁霁风棒打鸳鸯不得已分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