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一旁摇晃着红酒杯的董立阳投去鄙夷的一瞥。
这个自己都要靠吃药上床的男人竟然还嫌弃自己老婆,说她人老珠黄,面目可憎,凶悍如同夜叉。
然而事实却是如此顶级貌美的妻子跟一个形象一般,心理扭曲猥琐的窝囊男,心里的评判顿时高下立见。
但是同时也证实了一点,他们夫妻之间是真的没有丝毫情感,要不然,家里放着这么顶级的美人不要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除了没有感情真的说不过去。
“后天老佛爷的忌日非要到场不可吗?都已经去世几年了,还要搞什么宴会,我差人送一份厚礼过去行不行?往年不都是这样的吗?”
董立阳丝毫不介意自己坐在老婆跟情人之间聊这些话题,红酒杯在他指间晃动,猩红酒液在杯壁上刷过,如同女人猩红的唇。
刚才起床后随意套上的衬衣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好,刚才吴珍珠替他扣上的扣子又被他扯开,就那样露出一截胸膛,甚至带着褶皱,这形象与他平常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大相径庭,脸上更是眼窝深陷,眼睑上的青黑透出他这些年财色酒气尽享后在声色犬马场合流连忘返的纵欲透支的表现。
对于这个巨婴说出的这种无脑话语,婉晴丝毫不生气,双眼含笑地看着对方,温柔地说:
“今年不一样,吴鹤鸣也在场,当然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替你安排玛丽医院的李医生给你开一张病例证明,不过呢,这样的话,那你就要禁欲一段时间,甚至不能在外界露面,月底的亚洲国际马术赛事的开幕式宣誓你也不能参与了,这样你能接受吗?”
董立阳一听吴鹤鸣的名字手指不由一抖,高脚杯都差点摔下去,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放下酒杯,心里开始仔细琢磨吴珍珠的话。
这时候,张妈给婉晴端来了极品血燕。
恭恭敬敬地说:“太太,这是马来进口的血燕,今年最新的一批,全球也就五百个不到,您尝尝鲜,如果觉得好我再让吴管家去订货。”
婉晴笑意吟吟,看一眼对面的蓝可可,对着张妈说:“张妈,给可可小姐也来一碗吧,她比我辛苦,更加需要滋补。”
这一语双关的话落到蓝可可跟董立阳耳朵里显得如此刺耳。
实际上就是如此,董立阳虽然年纪不算大,可是因为早早就开始混迹各种情色场所纵欲过度后的身体根本就是个绣花枕头,银样镴枪头,然而人菜瘾大又喜欢玩刺激的游戏,所以他的床伴都要配合他的重口,而且都是她们服务于他。
蓝可可阅人无数,自己也有一套伺候人的本事,知道如何取悦男人,这些年里她没少花钱在私密处做各种手术,甚至还去某国特意拜师请教某老师,得到一些绝技真传,故而知道如何取悦男人,也让男人对她欲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