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小佛,我可是早就听珍珠说起过你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有亲眼所见,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珍珠的哥哥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吴鹤鸣那双沉黑深邃的双眸噙着一点笑,但已经转移到了婉晴身上,他的视线从她脸上落到手中的香槟杯。
婉晴一边是被董立阳搂住的恶心感觉,一边是因为对方那双太过于熟悉的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看出她的破绽,时不时知道了她是冒充的吴珍珠的紧张中不可自拔,攥紧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手心里沁出了一层细汗。
吴鹤鸣脸上依旧噙着笑意,扭头对董立阳说:
“妹夫,你跟我妹妹结婚几年了怎么还不了解她的喜好呢,珍珠最喜欢的事鸡尾酒,尤其是长岛冰茶跟玛格丽特,红酒也只喝法国酒庄原产的白葡萄酒,香槟这种东西她压根不是用来喝的,你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吴鹤鸣的嗓音中带着低的笑意,目光只是在婉晴脸上扫过一瞬,看似疏远,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细致入微,将吴珍珠的所有喜好了解得比她丈夫还要透彻,这着实是打脸这对夫妻间的假意逢迎,人前恩爱而已,更加证实了原来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董立阳闻言整个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十分不好看,可是他根本没有胆量在这里闹,只能依旧笑嘻嘻地迎合:“是是是,小佛真是疼爱妹妹,对她的习惯真是了如指掌,我该自我检讨检讨,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小佛你多多海涵,有错我认,一定改正,对吧,老婆?”
说到老婆的时候,他的手指甚至用力掐住婉晴腰上软肉,脸转向她,那明显是在提醒她配合自己演戏。
婉晴本身就害怕这个吴鹤鸣会进一步地对自己进行交流,在她看来是试探,她不能露出破绽来。
于是她小鸟依人般地靠在董立阳身上,冲他妩媚一笑,随后又看向吴鹤鸣,目光里多了许多热切,实际上那笑意并不达眼底,只是在观察着对方时不时真的认出她,就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眉眼,以及颧骨跟脖颈,甚至就连身高都是一模一样。
在这之前,她从白茶那边收到的资料里面显示的结论,以及她自己通过青红帮查到的结果早就知道吴珍珠与吴鹤鸣之间绝对是不那么清白的关系,因为吴珍珠有一段时间被关在半山别墅内没有露过面,所有的出席活动跟社交都推辞了,说是生了病。
可是白茶查到那段时间吴鹤鸣也是在半山别墅里住,即便那栋楼占地几千公顷,他们就是住在一栋楼内想要见面的机会也不大,可是谁又说得清楚这中间没有猫腻呢。
毕竟两个都不是草包,飞但不是草包还是智商极高的人,一个曾经在美国华尔街以及硅谷都是大有名气的华人,一个是青红帮大佬吴瑞坤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