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造了
从棍子上的锈痕判断,这玩意少说了也压了二三十年的仓库,要不是材料扎实,早就锈烂不能使用了
等烧蚀得差不多了,谷剑秋拧开切割电轮,用工程尺对准中心,将棍子再度一分为二又截下一环铁链,用超温焊枪熔融加工,再重新焊接起来,不多时,一枚淡红色的双节短棍重新出炉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个小时
谷剑秋脱下泰山手,虚握棍柄,向上做了个抛棍的动作,待双节棍下落时一手实握,使了个流星赶月,棍身上的残龙顿时放出炙红的光来
谷剑秋不禁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这只盘龙棍的材质应当是纯度在七十到八十左右的太白古铜,密度极大单是谷剑秋手上这部分,就差不多十五公斤重
盘龙棍是几百年的老名谱,又是便宜的充能类兵器,比起当世百花绚烂的动力名谱来,杀伤力不甚出重,更谈不上什么与高门武学彼此呼应的独门杀招,就是一个用料扎实,趁手耐用
这正是谷剑秋需要的
他把双节棍别在背包底部,用尼龙扣固定重新回到牵引仓,发动那台老爷皮卡车,出发往城区古街去了
朱邵的打算谷剑秋大概能猜到几分,他无非是想自己调查钱少卿的失踪原因,生见人,死见尸,挣回面子,朱邵与焦恩不同,他是名门之后,又是母星驻扎的天雄军出身,在麦当奴有些熟人是很正常的事儿
对他这种行为,谷剑秋不置可否关于钱少卿的失踪,他也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
马哈拉特古街流传着许多宝物的传说,但那已经是金泰华时代的故纸堆了,那些慕名而来的淘宝客们,要是见到古街今天的模样,恐怕要失望而回
皮卡驶过污水,谷剑秋才一下车,就踩到了一只用过的针管上
“……”
谷剑秋将针管踢到一边的下水道里,拳头大的老鼠在阴沟里耸动着,不大怕人的样子
各家商店门户用木条封死,白色的卷帘门紧闭,上面张贴着欠费的清单和拆迁通知,还有黄黑的污迹,臭气扑鼻
显眼的阳光下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因为妆容太厚,已经看不出年纪,正一边百无聊赖地吞吐香烟,一边大胆打量着谷剑秋
海棠人和金茉莉人都是黑发黑瞳,但五官曲线略有不同,举止也有极大差别,彼此仔细打量,还是能辨认出来
他摆手拒绝了用金茉莉俚语搭讪的女人,走入古街深处,背后传来几句含糊不清的辱骂
再深入一些,周遭的街景更加败落,天色暗淡下来,几个缩在阴影里的邋遢汉卧倒在墙角,生死不知铁丝网后面,有一些蓬头垢面的孩子瞪着乌溜溜的眼珠,打量谷剑秋背在身后的宽大背包来待谷剑秋的目光与之接触,他们便如同触电的鹌鹑一样缩下脑袋
街道最深处总算有几家开门的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