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地笑了笑才道:“好好,当我没说傲途枭那边我还没有收到报告,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好”
焦恩立即挂了无线电
郑元福脸色陡然一变,把手里的无线电狠狠砸了出去,抽了一大口雪茄才平复下来,冷笑道:“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蠢货了,又臭又硬”
滴滴滴滴
郑元福眉头一皱,拉开抽屉,红绸布上摆着几只无线电此起彼伏,每只无线电都用标签标记了对方的身份,有麦当奴空间站的几位花旗董事,空间站各个实权部门的官僚,最上方摆着一只金色的无线电,对应的人是他的父亲,金茉莉九世
此刻,除了上方的那只跨星长途以外,所有通讯信号几乎都响了起来
他心里忽然一沉,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门啪地一声被人推开,来人神色慌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殿下,抓捕傲途枭的行动失败了”
郑元福沉声道:“别慌,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那位木棉裔嘴唇轻轻颤抖:“除了外围的接应部队,二十架防爆单兵,几乎,几乎全军覆没”
……
“嗤~”
暧昧的汗味儿,刺鼻的火药味儿和一股怪异的酸味儿交杂在一起,随着两声齿轮转动的嗤声,打火机机孔喷吐出蛇一般的粗长火舌,照亮了男人脸上的十字伤疤
地上到处是散乱的内裤,袜子,针管,鲜艳的包装和其他垃圾
高六浑赤裸上身,裤腰带耷拉着,精壮的腱子肉上遍布着白色的伤疤弹孔,他端着一枚生锈的汤勺,嘴唇翕动,低声颂念着什么
打火机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汤勺中的粉末,直到勺子中的粉末熔融,不停冒起咖色的气泡,空气中的酸味更重了
一旁沙发上赤裸的女孩嗅到气味儿,挣扎着起身,吐着舌头骑跨到高六浑的腰上,用发硬的胸口摩擦着他的手臂对方却恍若未觉
“万物为泡,意如野马,居世若幻,奈何乐此”
“……”
“有身不久,皆当归土,形坏神去,寄住何贪”
“常者皆尽,高者亦堕,合会有离,生者有死”
“……”
“不寐夜长,疲倦道长,愚生死长,莫知正法”
终于,高六浑睁开双眼,长出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胡乱摸索,直到摸起床板上血迹干涸的针筒,他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里的液体一点点抽了上来,用女孩脱下的玻璃丝袜紧紧绑住左手手腕,将针筒扎进血管,随着针筒里的液体顺着凸起的青筋缓缓推入体内,高六浑目光逐渐混沌,瞳孔涣散,身上起伏的女孩也发出高亢的呻吟……
半个小时以后,高六浑活动着僵硬的脖子走出房间,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背上赤裸的天女和凶恶的夜叉鬼随着他的背部肌肉自然扭动,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这是一栋巨大而空旷的厂房建筑,没有封顶,钢制的脚手架宛如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