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她眯起了双眼:“你,什么人,到底”
“什么?长官你说什么?”
“双花,游击队员?你?炎武合?还有”
索隆高娃一时找不到合适的通用语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她相信谷剑秋听得懂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谷剑秋总能理解她的话
谷剑秋神色平静地回答道:“长官,我的身世清白,经得起任何调查我可以发毒誓,我这辈子和炎武合没有任何关系”
索隆高娃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输给了一个仆兵,尽管是垃圾赛,尽管是因为意外故障
“我,如实,目长,不会隐瞒”
“当然”
谷剑秋轻轻点头
索隆高娃举起水壶,发觉里面已经没水了,见谷剑秋还在直勾勾看着自己,她没好气地把水壶塞到谷剑秋怀里:“帮我,水”
“是”
谷剑秋转身刚要走,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回过头:“长官我们的目的地是白帝环对吧?”
索隆高娃闻言一愣
“这不难猜,仆兵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索隆高娃只能报以沉默,按条例,她不能随便向仆兵泄露兵事情报
“长官,我只是想活下去,是你告诉我的,有价值才能活下去”
索隆高娃欲言又止,她盯着谷剑秋的双眼,一时有些恍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和谷剑秋说这句话呢?潜意识里,她也觉得这些仆兵一旦上了战场,就很难活下来吧
索隆突然想起来,她翻看过谷剑秋的档案
这小子今年才二十一岁啊,比自己足足小六岁
“我去打水了”
谷剑秋转身离开只是在背对索隆高娃的瞬间,黑亮的眸子里有什么伪装正一点点褪去
家世许多时候会限制谷剑秋,他不敢明目张胆和炎武合接触,不敢涉及会波及家人的“十大罪”,在帝国这艘腐烂的大船倾覆之前,在自己的羽翼不够丰满之前,他必须更加谨慎地处理自己官面上的身份
但家世也给他带来了好处,二十一岁的谷剑秋,人生经历足够透明,透明到神龙禁军把江宁翻了个底掉,却始终没有在意他一个江宁师范学堂的两年生
更何况,眼下这只天兵正目,恐怕没有什么余力关心自己了
……
沙沙沙沙沙
露天的烂尾楼内,娃娃脸摆弄着天线,射电屏正在转播今天火爆开赛的梵气杯
十九世纪初,鸡黎人贝尔德发明了三枪荫罩式彩色显像管,可视射电屏问世
同人工太空射电一样,这种彩色射电屏的技术此时还比较原始,虽然可以投放高清的彩色图像,但观看者必须拥有二十个标准心电才能准确接受射电屏的彩色信号,不然只能见到一个灰底白格子的彩带圆形,没办法正常收看节目
因为这个限制,这种可视射电屏,一般只有正牌天官才会购买,市场并不大,起初只在鸡黎的序列军中传播,后来又在文化相近,曾经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