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待在酒店里吧”
“等事态平息以后,自然会有人来和我们交涉的”
大街上,一名穿黑甲的山羊胡子用步枪驱赶着十几名女孩,不时对女孩脚下的地面开枪取乐,他注意到酒店上众人的目光,笑嘻嘻地抬起头,冲二楼的阳台伸出右手摇晃,然后走进了对面的一栋大楼
五十八点心电,并且充满了暴戾之气,看波动,受过序列军训练么?
守鹤收回目光,面向众多考生:“说到底,这些灵教徒是来自停电带,和城区的人一样,双方都是这座空间站的原生居民,我们只是外人,只要对方没有主动攻击我们,我们没理由干涉别人国家的事儿这是国际惯例”
随着和平涂鸦的喷洒,大厅里原本紧绷的气氛显然松弛了许多,但还是能听到一些零星的抽泣,大多来自酒店的服务生和其他工作人员他们同样被困在了这座酒店里,前途未卜
一声刺耳的枪声突然响起,傅乐梅脸色难看地从露天阳台向下俯瞰,几名灵教徒拖动一具看不清男女的尸体,血污自和平涂鸦的标记往外拉得老长
这片城区是麦当奴人口最稠密的地带,虽然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况,但一二十万人口总是有的此刻除开少数喷涂了和平涂鸦的建筑,灵教徒开始了大肆地抢掠和屠杀,虽然有零星的反抗,但因为各自作战,大多不成气候,场面越发崩坏
顾一秋神色严峻,手指捏着栏杆:“怎么会这么突然?城区的安保力量呢?董事会的其他人在哪?为什么不组织抵抗力量?”
“卫星堡垒是有地下中控区的,估计是都躲在里面吧”
守鹤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混蛋!这根本是草菅人命!”
当目睹有灵教徒对逃亡的无辜妇孺进行扫射,更有甚者,把人群驱赶到一起,对他们泼洒汽油时,顾一秋终于按耐不住,要从阳台跳下,但没等他翻过栏杆,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就扼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甩回了大厅
顾一秋踉跄几步才止住身形,他抬起头怒视着守鹤,但目光闪烁了一阵儿,却并未开口质问,只是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守鹤脸色同样不好看,她缓缓箕坐在地上,背对昏暗的霓虹:“小家伙,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头脑发热只会枉送性命,无论是作为你的长辈,还是出于斗母宫的接引职责,我都不能让你出去,不止是你,所有人都一样不要再看了,退回大厅里面去吧,但是不许离开大厅,更不能离开我的心电范围”
傅乐梅突然开口:“道长,我父亲曾经和我说,真武一脉的持戒文字在海棠诸多武脉中最为刚烈,是海棠武道家的侠义种子,每每提及,他都不胜钦佩”
“你是想说三丰祖师的《剑训》中那句凡见外道邪人屠戮苍生,不可明哲保身,见死不救是不是?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