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袋,一缕猩红就从胸前流出在拐过拐角之后,就已经脚步踉跄,奄奄一息,看上去仿佛命不久矣
“救、救……”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脸上落下来,就这样,扶着墙壁,向着季觉招手
在他身后,拐角后的隐秘处里,一直跪地祷告的女人也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口中不断念念有词
在近乎疯癫的虔诚里,灵质也变得越发躁动,如流水一般悄无声息的向着远方
于是,一柄柄无柄利刃就悄无声息的从吊顶之后游走,仿佛饥渴的鱼群一样游曳着,迅速接近
“救命啊,大哥,救救我……”
安洁修的嗓门越发高亢,神情抽搐,吸引着季觉的注意力:“这个医院,我知道,他们在暗地里悄悄拿天选者做实验,救我,我告——”
话音未落的那一瞬间,他愣在了原地
察觉到自己之后的,那个推着车的小子未曾呆滞,也没有远离,甚至毫无反应,就好像根本懒得看他一眼
推着车向前
一直走进了五步的距离
再然后,轻描淡写的,从车格里拿出了一把刚刚焊接完成还热气腾腾的土质手枪,对准了他的脑门:
“演的很好,下次别演了”
扳机扣动,巨响轰鸣
口径夸张的水银子弹瞬间从螺纹钢管焊接成的枪膛里飞出,扑面而来,自那一双错愕的眼瞳之中迅速的放大
安洁修只来得及下意识的抬起双臂,挡在面前
那一瞬间,原本的伪装尽数消散,他的身体迅速膨胀,而挡在面前的双臂乃至面孔和身躯,都浮现出一丝赤红色的金属光芒
仿佛烧红的铁块一样,热意升腾
可挡在最前面的左臂,竟然也在子弹的冲击之下肉眼可见的弯曲了,被凿出了一道深邃的裂痕!
水银渗入了伤口之下的血肉,带来阵阵灼烧一般的刺痛
这特么哪里是枪?!
分明是炮吧!
“草泥马的狗杂种——”
厚重的金铁甲胄迅速的从白大褂之下生长而出,将他浑身笼罩在内,转瞬间,就化为了铁人
可比他更快的,是碎裂的吊顶
在枪声响起的一瞬,数十把念动力控制的无柄利刃就已经像是暴雨一样,穿刺而下……可偏偏,那小杂种好像早有预料那样,开枪的瞬间就骤然后退
紧接着,直接就把身上的白大褂掀起来,缩身,盖住了头脸
就好像面对足以匹敌破甲武器的利刃有用一样……
可下一瞬间,就在安洁修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中,大量溶液从白大褂之下浮现而出,渗透,流体炼金术和余烬特有的物性强化,原本普普通通的白大褂在瞬间,硬化
更胜金铁!
可即便是金铁也足以贯穿的利刃,撞在上面之后,竟然只是象征性的刺入了两分?
或者干脆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掉在了地上
在那之前,便已经失去了动力来源……
此时,凄厉的惨叫声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