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纯瞥着他装模作样的纯良模样,丝毫没有半分相信
就当在听狗叫吧
十分钟后,等季觉换好了衣服从套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人都换了个模样
他对着镜子扭来扭去的时候,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有这种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造型,就连自己都感觉新奇
“怎么样?”他回过头征询意见
“唔,等一下……”
叶纯端着下巴,沉吟片刻之后,从箱子里翻出另一条领带来丢给他:“试试这个”
“酒红色?搭么?”
季觉不解:“会不会有些骚包?”
“这种场合,领奖讲话的人,骚包一点才是正常年轻人不跳脱一点的,就会显死气沉沉,你难道指望自己哪天打扮的跟个老登一样,去和人举着香槟参加酒会么?”
叶纯挥手催促:“就按这个来,搞快点”
等季觉有些手忙脚乱的重新换好了领带之后,又被叶纯指挥着换好了袖扣,然后拆掉了领带夹……
换来换去,领带都换了三个系法,还被按着头把乱糟糟的头发梳理好
“可惜,没带发蜡,一时半会儿也不太好买,你就用物性干涉自己整一下吧”
忙活了半天之后,叶纯总算松开了手,端详着镜子里季觉的模样,缓缓的点了点头:“这样就差不多了”
她轻声一叹:“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啊”
离开了泉城许久之后,昔日在兼元的折磨和填鸭之下斑驳苍白的头发已经渐渐回归漆黑,只剩下一丝半缕的灰白
之前的时候,即便俊朗,可搭配着平静的神情,却总有一种生人莫近的冷峻和疏离
但如今笑起来的时候,就终于明快起来了
带着令人安心的平和
“成长了啊,季觉”
叶纯端详着镜中那个年轻人的模样,轻声呢喃
“有吗?”季觉疑惑,自嘲一笑:“总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当然啊”
叶纯断然点头,从两边扯着他的脸,毫不客气的肆意揉搓,欣赏着倒影中的滑稽模样,笑意轻柔
和往昔煎熬亦或者迷茫的样子截然不同,从迷茫的梦里渐渐的睁开眼睛……
这不是早就已经有所作为了吗?
“事已至此,再无可为”
死寂的办公室里,来访的老者一声轻叹:“中城那边已经下了结论,家里没有别的可选了,阿文”
他看向了桌子后面的尚同文:“只能委屈你了”
“什么叫委屈我?”
尚同文漠然反问,长久未曾休息之后,眼眸之中遍布血丝,仿佛猛兽一样择人而噬,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麻烦四叔你说的明白些!”
“这些日子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总得有人负责”
四叔遗憾摇头,劝道:“别再犟了了,阿文,这是二房和四房所有长辈的共同决定……你们大房挑起的乱子,总要给个交代吧?”
“交代?我?”
尚同文再无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