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丝毫的欢悦和庆幸,尤其是,在自己大费周章隐秘布置的安全屋里,居然出现了那个身影
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甚至还用她最喜欢的茶具泡了茶,茶香氤氲着,升起,带着隐隐清甜
“尝尝看,我打赌赢来的好茶,安定神魂,对你的伤势有奇效”窗前依靠着的懒散男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托着下巴,欣赏着她端起茶杯浅酌的样子,就像是看着小仓鼠吃瓜子一般,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实话说,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不过,这般潜伏爪牙的样子也很可爱就是了”
闻素僵硬了一瞬,克制着肩膀颤抖和抽搐的动作,鼓起勇气,看向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睛,纯粹的黑暗里,永远的都洋溢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映照着她的面孔
就像是俯瞰尘埃
“父亲你……不怪我么?”闻素发问
“怪你什么”
闻正笑起来了,仿佛不解,又好像,在等待着她的坦白一样,笑意永远轻柔
“怪我把灵瘟催化到了联邦,把四哥的计划告诉姐姐,还……还……”闻素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嗓音变得干涩起来:“还,坏了你的事情”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还有什么好说?”
闻正依旧笑着
只是,缓缓的伸出手来,向着她
展开五指的手掌仿佛无穷黑暗,一点点的覆盖了她所有的视线,遮天蔽日一般,遮住了所有
再然后,屈起指节来,弹出
啪!
留下了一条红印
“傻话”
闻正宠溺摇头,“黄粱遗骸虽然珍贵,可并非不可替代联邦虽然麻烦,也不是不可解决况且,不论谁输谁赢,难道不都是我的孩子么?
你有心想要参与,我有什么可责怪你的呢?”
那这又是什么?
对猎物的玩弄对不自量力的反抗的嘲笑,亦或者,高高在上的欣赏了一场闹剧的满足和愉快呢?
装模做样……
“别担心,父亲还没小心眼到那种程度呢”
闻正再一次伸出了手,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亲昵的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仔细的为她梳理起头发来,一丝一缕,郑重又仔细的编织发辫
“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一时的挫败和失误并不算什么,我只盼望你们能够更强一些,强过我,青出于蓝”
他抚摸着女儿垂落的发辫,告诉她:“不论是小晟,小雯,小断他们……还是你”
满怀着期待和慈祥
就像是照顾心爱的实验品一样,永远包容,永远耐心,永远的充满了欣赏和怜爱
他说,“况且,你这不是做的很好吗?”
那一瞬间,闻素僵硬住了
呆滞着,难以置信
“从一开始,这一场游戏里,那个孩子就是至关重要的参与者,或不可缺的关键存在可惜,她太犟了,又太死脑筋,之前我还在发愁,怎么将她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