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琳卡抛下了季觉，拉扯着他的领子：“他妈的，说话，说话！为什么啊！你不是恶魔吗！你不是神敌么！
起点作用啊！”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牺牲了多少人啊！”琳卡哀鸣着，哽咽：“我的哥哥，我叔叔，还有阿赫耶，他们，全都，全都已经……”
季觉沉默n9com⊙ com
看着她，面无表情n9com⊙ com
与其说是冷漠，倒不如说，无动于衷n9com⊙ com
自始至终，平静如死水n9com⊙ com
哭？
有用么？
季觉收回视线，瞥向了那些个追逐而来的天使：“与其把力气留着控诉我，不如用在敌人的身上n9com⊙ com”
琳卡呆滞着，想要怒吼却说不出话来n9com⊙ com
紧接着，听见了身旁的声音n9com⊙ com
“枪n9com⊙ com”
季觉说：“把枪拿起来n9com⊙ com”
枪？
琳卡几乎被逗笑了，看着腰间那一把充其量只能起到安慰作用的武器，几乎无法克制怒火n9com⊙ com
这种东西，有用么？！
可被那一双眼睛看着，却不由得，呆滞n9com⊙ com
平静，漠然，就像是看着桌子上的素材，不带有丝毫的感情，理所当然的下达了命令，就好像她应当遵从一般n9com⊙ com
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却已经本能的做出了行动n9com⊙ com
下意识的，拔出了枪n9com⊙ com
“对，没错，就是这样，保持痛恨，保持绝望——想想一下，你失去的那些人，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你的一切……”
如同魔鬼一样的话语从耳边传来，带着蛇一般的冰冷和蛊惑，就像是看不见的手指，粗暴的按在内心的创口上，榨取更多的血液n9com⊙ com
可在意识之中，却好像有一个黑洞出现了n9com⊙ com
痛苦、悲伤、憎恨、愤怒全都被抽走了，涓滴不剩n9com⊙ com
“很好n9com⊙ com”
季觉轻叹，抬起了残缺的手臂n9com⊙ com
有那么一瞬间，在恍惚中，琳卡好像看到了，那一只断裂的手肘之上，好像有若隐若现的手掌浮现刹那，隐隐的轮廓变化n9com⊙ com
虚无的灵质之指，向着手枪，轻轻一点n9com⊙ com
一触即分n9com⊙ com
“开枪n9com⊙ com”
琳卡听见了声音n9com⊙ com
扣动扳机n9com⊙ com
再紧接着……是在风暴和巨响之中骤然迸射而出的高亢轰鸣，如同高天之上的雷霆降下，撼动尘世中的一切n9com⊙ com
手枪在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