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告诉他:“季先生跟我说,等这一场梦醒了之后,你就可以恢复了到时候哥哥可以去给人修车,做电焊,你也可以去上学,我们……我们……我们就可以……”
他的声音断续着,想要许诺什么,却又不知为何,忍不住眼泪,无法控制哽咽:“对不起,对不起……我……”
眼泪,一滴滴的落下,从盒子上滑落
对不起,让你变成这副样子
我真的,好想你
“哥,哥哥”
“嗯,我在”
“哥哥”
“嗯,我要走了”
颜非抱着他,最后,摸了摸他的脸颊
“等我回来”
“我们一起回家”
门,轻轻关上了
轻柔的呢喃回荡在寂静里,许久,渐渐消散了
微笑的脸颊沐浴着阳光,沉睡在花丛里
静静等待
季觉轻轻的关上了门
固体炼金术封锁内外,第六层封锁,彻底隔绝
“……解决了?”包大财啃着黄瓜,蹲在走廊的尽头,探头探脑
“很顺利,哪怕那么强,可唯独对身边的人没有提防”季觉轻叹:“酒里的东西,应该足够她睡上好几天了”
“要我说,这个决定不太明智”
老登耸肩,唱起了反调:“你应该清楚她的特殊性才对,对付圣神的话,她是关键的力量”
季觉没有说话,回头,看过去
静静的看着他
仿佛考量
直到老登举起双手,投降
“成,你说了算”
老登摇着头,心里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要么怎么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呢
现在的小登,真是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就因为一丁点的忧虑和担心,就毫不犹豫的向队友下药……
虽然出发点是保护,可你这是不是保护过头了?
算了,年轻人的事情,老头儿还是别掺合了
“青春啊”
他莫名的叹了一声,摇摇晃晃的抱着帽子,跟在身后
“季先生,都准备好了”
余树带着呼吸器,瓮声瓮气的报告:“人员组织和安排全都已经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出发,不过似乎出了点纰漏,我没找到自己的调遣”
“因为没有调遣啊”
季觉说,“你留下来”
“啊?”
余树呆滞
“你,留下来”
季觉重复了一遍,告诉他:“你必须留下,阿树”
说着,将手中的箱子交到了他的手里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保管好它就行,别打开,也别紧张,就当帮我保管一会儿就好了”
除了闻雯和余树之外,箱子里的东西他交给谁都信不过
其实,哪怕是余树
可他相信的不只是余树还有将他一手养大的大长老
况且,闻雯又不是能耐得下性子听安排的人
这一份东西,实在是过于重要
他最后拍了拍余树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我失败了的话,就逃吧,存留希望,不可耻”
余树呆滞着,错愕的看过来
许久,终于反应过来了
“季先生!”
季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