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想要克制内心的酸楚和迷茫
“爸爸,你怎么啦?”
稚嫩的孩子凑近了,困惑的凝视着父亲悲伤的模样,难以理解:“是不小心撞到哪里了吗?我来帮你揉揉好不好?痛痛就飞走啦”
“是啊,飞走啦”
余树抚摸着她的脸颊,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再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一切,为何就不能是真的呢?
为什么,让自己的幻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爸爸?”
女孩儿迷茫的抬起头,看着父亲,感受到炽热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自己的脸颊,努力的伸出手,一次次的为他拭去
直到,流尽的泪水之中,浮现出悲怆的笑容
“宝贝,你爱爸爸么?”
“当然啊”
女孩儿迷茫的点头,不假思索
于是,那样的笑容越发的悲伤,拥抱着她,难以割舍
“爸爸也爱你,也爱妈妈,很爱很爱……可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对不起,对不起……”
余树停顿了一下,明悟了自己的使命:“所以,我不得不走了”
割舍幻梦和幸福,和眼前的一切道别
他终于,松开了手
就像是逃跑一样,踉踉跄跄的起身,用尽了全力,向外走去,一步,又一步,背后仿佛传来了呼唤和哭声
他不敢回头
闭上了眼睛,嘶吼着,向前,狂奔,一步又一步
女儿的呼唤妻子的控诉,同事的挽留和追逐
那些声音都不见了
在荒芜的狂野之中,他跪倒在地上,筋疲力尽,双手,却在泥土之中,触碰到了什么
棱角锋锐,如此坚硬
挖开了松散的泥土之后,他就在一次看到了,深埋在幻梦之中的那一具箱子,季先生交给自己的箱子!
它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不断的震颤挣扎,鸣动不休,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从幻梦之中唤醒,挣扎着,等待解放之日的到来
只需要,解开最后的锁扣
咔——
那一瞬间,就像是有风暴从狭窄的箱子里喷薄而出,余树被吹飞在地上,翻滚,呆滞的昂起头,只看到从箱子里,像是有无穷洪流升腾而起,冲上了天空,无穷无尽!
通天彻地的烈光之中,就像是有一个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身影,隐隐复现,眺望着这一片陌生的世界,于是,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最后,向着余树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跨越幻梦的间隙,走向那一片无穷尽的苦海
——纯钧,解放!
局势在恶化
不断的恶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感受到季觉重新夺回权限的速度,乃至圣神之梦的再一次动摇,闻晟的面色铁青,难以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如同闻晟可以通过圣神操控梦境一样,季觉同样留下了至关重要的变化,交托到了他人的手中
就连作为执行者的余树,都不明白自己究竟保管了多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他留下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