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屁股上的手
顿时,触电一般的松开了!
只有反应过来的季觉,忍不住捂脸
一声长叹
大姐,你究竟梦了什么鬼东西啊!
十分钟之后,客厅,勉强收拾出来的沙发
季觉端着烧好的热水和茶回来,放在桌子上:“先喝点,解解酒吧”
闻雯依旧呆滞,茫然,瞳孔剧烈的地震着
看着自己那一张手
季觉往后缩了一点
姐,你别看了,我害怕!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里,只有时钟的嘀嗒声,闻雯捧着渐渐放温的茶水,终于恍然:“所以,都是梦吗?”
“对!”
季觉断然点头:“从你那天,不对,昨天来找我喝酒,咱俩喝断片的时候,就已经被拉进去了”
他提醒道:“都是假的”
闻雯沉默依旧,低头凝视着杯子里自己狼狈的倒影,许久,自嘲一笑:“真可惜啊,我还以为,自己也过上了普通生活呢……”
季觉欲言又止
“不过,拜你所赐,倒是做了一场好梦”闻雯放下杯子,郑重颔首:“谢谢你,季觉”
“应该的,应该的”
季觉摆手,一脸谦虚,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然后,就听见了,揉捏指节的声音,如此清脆
就好像骨头被捏碎的声音一般,令他僵硬在了原地
呆滞,抬头
看到了闻雯似笑非笑的眼瞳:“所以,你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对吧?”
“……”
季觉开始流汗了
在逃跑、求饶和狡辩之间,他选择了投降,高举起了双手,“给个面子,别打脸”
可惜,已经晚了
领子已经被扯住了,一把拽过来,再紧接着,握紧的拳头就朝着他的面孔锤了下来,毫不留情
扑面而来的狂风里,季觉闭上眼,咬紧牙关
可预料之中的大运冲击却迟迟未来
寂静里,他的眼皮抖动了一下,想要睁开,可是却被一只略微有些颤抖的手掌给盖住了
再然后,伴随着轻盈的吐息,有柔软的触感,再度从嘴唇之上传来了
如此生涩,说不出的笨拙
带着一点僵硬
充满了无数次内心鼓舞之后,终于积攒出来的最后一点勇气
以至于,用力有点过头
啊,磕到牙齿了
“……”
季觉僵硬着,本能的侧过头,出于工匠指指点点的本能,下意识的引导,反过去品味着似曾相识的气息
直到被再一次的松开
反应过来之后,闻雯僵硬的推开了他,躲闪着他的视线,可是藏不住已经通红的脸颊
季觉抬起手来,摸了摸嘴唇,发现被磕破了一道口子
Emmmm……
他犹豫着,想要确认一下:咱们这能算一顿吗?
可察觉到闻雯已经濒临极限的理智,终究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只能吭哧着,装作看向其他地方
“有点……奇怪”
闻雯搓着手指,看着其他地方,磕磕巴巴:“那个……书上说会有果冻的味道啊,不应该是甜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