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雯低头躲闪着季觉投来的视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往憨憨嘴里灌,咕嘟咕嘟冒泡,都快窒息了。
啊,好像有点死了。
赶忙松手,一阵呛咳之后,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的童画再一次贴过来,擦着眼泪呜呜做声:“你怎么就忍心抛下我们一家老小,你走了北山区遇到什么搞不定的事情怎么办啊。”
“北山区屁大点地方,哪里有搞不定的事情?”闻雯叹气:“真有小瘪三不开眼睛,老张出门遛弯的功夫就全解决了。”
“老张都多大年纪了,雯姐你怎么忍心!”
“啊对对对。”
退休老头儿疯狂点头,煽风点火看热闹:“哎呀,最近老咯,总是感觉胳膊腿儿酸痛,力不从心呀。”
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完全就没提涡系那长的邪门的血条和体质,保养的好点,搞不好季觉都老死了他还是这副样子……
“老张没空的话,找他呗。”闻雯无可奈何的伸手一指,指向了在旁边看热闹吃毛豆的季觉。
“啊?”季觉呆滞。
“怎么了?”闻雯笑了起来,戏谑调侃:“季先生如今每秒钟几百万的生意,该不会忘记了苦哈哈上班兄弟姐妹们吧?”
“责无旁贷啊,雯姐。”
季觉不假思索的拍着胸脯,微微一笑:“回头我给北山区装几套监控和两个导弹发射架,连上安全局的数据库,扫到什么的通缉犯,办公室里按个按钮就直接炮决,门都不用出了,省事儿简单!”
戏谑和玩笑之处虽然有之,但肯定不可能出什么事情放着不管。
虽然不至于在城里动用什么大范围破坏的武器,但即便是季觉不出手,随意的做点指示出去,那些个顶了天也只是走私违禁的小卡拉米自然手到擒来。
“我不要导弹,我要雯姐呜呜呜……”
童画抱着闻雯在博大胸怀之中蹭来蹭去,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她流的究竟是眼泪还是口水,很快,就顶着脑门上的鼓包回一边去了。
一番喧嚣和热闹中,小安乖巧依旧,手里不停的给大家剥着小龙虾,结果自己反而没吃到几个。
好久不见,居然长高了不少。
顿时令季觉一阵唏嘘,感慨时光飞速。
一晃眼,就好像什么都变了。
不过看到依然趴在桌子上哭哭啼啼的憨憨时,就油然感受到一阵安心,这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么。
实在是令人舒适。
虽然哭哭啼啼,但无非是不舍而已。觉察到闻雯的决心已定之后,难道还能拦着让她陪自己玩一辈子么。
趁着酒意胡闹了一会儿,反而把自己喝醉了,倒头就睡。
临别之时,又是塞了好多东西过来,才坐上车走了。
送别了乖巧的小安和背着手遛弯回家的老张之后,反而是闻雯站在原地,唏嘘不已,回头凝视着这一家几乎变成北山组夜宵固定场合的大排档时,顿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