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前面,瞥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或者,留下来也行,也好让我们工坊好好招待之一下客人”
弹指的瞬间,一道道繁复的灵质回路从大楼之上浮现,工坊的灵质封锁开始预热,即将展开
令金无厌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短暂的寂静里,他瞥着童山和季觉的样子,忽得,冷声一笑:“到底是天工之匠,才忘了,小童还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擅闯工坊,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了掏,抓出了两个钢蹦来,随意的丢到了地上
“不用找了”
最后瞥了季觉一眼之后,焰光迸射,消散无踪
走了
“到底是安全局,能屈能伸,我都把他亲妈都挂楼上了,还能忍得下来,半点动手的借口都不给我”
季觉遗憾一叹,回头,看向身后:“山哥,你们职场文化好像不怎么样啊”
“一贯如此”
童山无所谓的摇头:“新人不肯磕头,老人们怎么会有好脸色看呢?看在天元的面子上,表面上你好我好,不妨碍暗地里你死我活
又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别装模做样了”
季觉瞥着他的样子,忽然伸手,推出,童山一个踉跄,就跌坐在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轮椅上
“不好意思,手头没有别的标号的灵质补剂,工坊用的有点纯,你忍着点”季觉掏出了一根注射枪,拔掉了一头之后,干脆利落的捅进了童山的脖子上,一推到底
瞬间,童山痉挛,眼瞳瞪大了
海量灵质的涌入,如同洪水肆虐在焦土之上那样,粗暴的带来了过于厚重的甘霖,浇灭了火焰,却也令他眼前阵阵发黑
“你果然不适合当医生啊”童山呛咳着,叹息,“下次麻烦你给我叫医院的急救车吧”
“那多贵啊,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季觉按住他的肩膀,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状况,“唔,矩阵有点受创,灵质干涸,除了烧伤之外没啥问题了……要休息会儿么?我这里有客房,还是送你回去?”
“还不如你这里的客房呢”
童山自嘲一笑:“暴露了软肋之后,这种虚弱状态,搞不好就刷新出化邪教团来了”
“这么险恶么?”季觉震惊
童山回头,看了某个始作俑者一眼
“你带的好头啊,你说呢?”
化邪教团造孽造了一辈子,结果谁能想到,死了之后的用处比活着的都要大了呢?
没了化邪教团之后,人人都可以是化邪教团了,甚至,还可以偶尔客串……
季觉叹了口气,只感觉自己的化邪圣朝命途多舛
抬起头来,稀疏的雨幕里,看向远方的城市,城市外的雨水,洪流,还有废墟,忍不住摇头:
“……白忙一夜,里外不是人,感觉如何?”
自作自受,自己站出来逞英雄,结果白白遭了一场罪,会不会有没卵用的口头嘉奖和表彰姑且两说,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