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说着说着,自己反而生气起来了
“会不会是你水平不到家?”
“啊,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你做题——答案呢,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但结果是‘有没有’的时候,你就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安凝恼怒辩解,“这根本不是水平的问题,我搞不明白的话,叔叔他们来也一样!”
“说的好!”
季觉面无表情的点头:“所以,你能从我身上下来了么?”
安凝满是不情愿的挪了一下,再挪了一下,最终在季觉的凝视之中,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乖巧眨眼,讨好一笑
搞的季觉一阵遗憾——本来还说如果她再搞怪的话就借机生气呢,结果似乎偏偏被察觉到了,见好就收
结果,更火大了!
从来都是自己擦边,怎么还有人能擦自己的边的?
他正准备说话,童山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轰!!!
地面陡然一震,整个慈悲集市都掀起一声巨响,沉闷的巨响之中,狂风骤起,塌陷的声音络绎不绝
尘埃簌簌扩散
惊恐尖叫的声音和呐喊忽然传来
地震?不,是一座破败的房子忽然塌陷了,被火焰所吞没,浓烟滚滚升起……或许是存放了太多危险物品,比方说煤气和碳,或许是装了太多易燃物,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年久失修
可为什么,别的不塌,偏偏塌的就是季觉的摄像头锁死的那家水烟店呢?
销毁证据?还是毁尸灭迹?
季觉心思电转
安凝却忽然再一次跳起来了,再无之前的轻慢和放松,浑身紧绷:“里面的家伙,趁乱跑出来了!”
她伸手指出:
“季觉哥,就是他!”
混乱四散的人群之中,一个皮肤被晒到黝黑的牧羊人,正抱着怀里的小羊羔,随着人群向着四周逃窜
渐行渐远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