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手环,就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季觉的眼皮子一跳。
天工。
毋庸置疑,那一件手铐一样的手环,就是一件天工。心枢、天元和余烬的气息——起码三条赐福连锁?!
从气息感应上来说,应该是强制性的下达指令,确保对方在控制之中,不会说谎,且知无不言。
如果有所保留的话,使用者自然会有所感应。
他感觉自己的小手儿有些克制不住了—
强行克制忍耐。
胡鉴也不废话,再次伸手,从身旁的箱子里取出了一面镜子来,镜面浮现亮光,虚空之中浮现投影。
很快,繁复又诡异的工坊构造就浮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诸多模块和不同的序列,不同的空间和位置,乃至具体的防御措施—
一层层的扒开在了所有人眼前。
连带著独有技术的标注和诸多可疑地点
连带著工坊内诸多成员的详细资料和胡鉴所知的一切。
船长不时发问,胡鉴则知无不言。
「丑话说在前面,我终究不是尘霾工坊的成员,双方即便是有所合作,但依然是互相有保留的。」
胡鉴下定决心之后,不再扭捏,「上一次我去尘霾已经是七年前了,而真正接触具体的内部事务,还是十年前。
这十年究竞发生了多少变化,谁都说不清,真要是有所出入的话,各位就别指望这些东西能派上用场了。」
「当然,不过作为参考,已经足够了。」
船长抽著烟斗,再次指著工坊的构造发问。
明显,他根本不在乎细节,所有的问题都针对的是短时间内无法彻底修改和舍弃的主体构造和对方所惯用的防御方式—
细节?
细节或许很重要,但这是绝罚队要解决的问题。
他要保证的是,总体的不失。确保在极端状况下,依旧能够对尘霾的工坊造成尽可能大的损伤和破坏。
遗憾的是,胡鉴到底只是曾经的学徒和合作者,知道实在是太少。
「理事找错人了。」胡鉴叹息:「真要找清楚尘霾的核心的工匠,是他的四个学生,还有——」
「前提是能找得到。」
船长漠然的打断了他的话:「你所认识的那些熟人,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一时间,胡鉴愣在了原地。
脸色渐渐苍白。
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确实,工匠专注研究是很正常的事情,忽然潜水五六年也屡见不鲜。高调的时候毕竞是少数,而绝大多数时候,大家都在默默的卷。
即便是几年不见,也并不离奇。
胡鉴原本以为他们是在做什么项目或者是研究,可现在看来更恐怖的是,他忽然想起来。
「六、六年前——」
胡鉴的声音颤抖起来:「贝尔祖纳先生忽然邀请我,去参加他的一个突破性项目——我、我当时还在编书,没有时间,推掉了两次之后——他就再没有提过——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