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之中没有口水这种东西,他依旧不断的擦拭着面孔,嫌弃的看向了明克勒:“我叫你张嘴,你耳朵聋吗!”
“啊?啊!”
明克勒依旧呆滞,沉浸在我刚刚嘴里爬出来那么大一个人的震撼里,没反应过来:“没、没注意”
他干涩的吞了口唾沫,看了看楼封,又看了看哀嚎的希波莉塔,茫然
“这……怎么回事儿?”
“就这么回事儿,具体原理和你讲你也不懂,你就当我分割了一部分灵魂出来,附着在剑里,偷渡进来了就是了
季觉那个畜生,就知道把这些麻烦事儿丢给我……”
楼封垂眸,瞥了一眼希波莉塔的惨状,嗤笑:“积尸沼的发蛇咒?这年头,真有拿这种培养炮灰的法子当宝贝的蠢货?死了也活该”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反而是手里的那一把剑
垂眸,端详
嘟哝着明克勒听不懂的术语,仔细分析,反复观察
“这就是纯钧?不对,就只是个副本,抠死你这个狗东西得了,还设置了防护,防得住谁呢!”
说着,他随手往剑刃上一抹,抹掉了无形的封锁
然后,剑脊上,就出现了几个大字
【看什么看!看得明白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