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想必季先生你也心知肚明”
费尔南的神情越发冷漠,看向了季觉:“针对今日象洲方面的举动,罗岛已经向议会发起了严正抗议和针对乔普拉家的指控
乔普拉家的新任家主明克勒被指控,谋害了苏加诺家的宗老,当代家主塞诺的亲弟弟穆尔巴,并亵渎了苏加诺的家名”
“是么?”
季觉漠然一笑,毫不在意,穆尔巴是哪个,见都没见过,你说是就是?
“您来的正好,乔普拉家也有严正抗议,需要向议会申诉,并且对苏加诺家提出指控”
季觉放下酒杯,肃然说道:“我们指控苏加诺家的家主赛诺,谋杀了乔普拉家的上一任家主布斯塔曼!
并且暗中资助海盗,炮击象洲,同时,勾结无漏寺,试图插手乔普拉家的家主选举,已经被我们人赃并获!”
毫不客气的一盆又一盆脏水泼上去,倒打好几耙之后,再往下踩了两脚
“相关的文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证据也都封箱保存,稍后代理议长走的时候可以带走,劳烦议会帮我们进行公示了”
丝毫不在意那狗屁证据是自己刚刚伪造的,季觉严肃说道:“希望七城议会能够给我们一个交代!”
“……”
费尔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再一下,都被特么气笑了
这可真是回到他熟悉的赛道里来了,人模人样的才刚坐下来,就开始狗咬狗了,甚至还打算拿议会当枪使呢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既然如此的话,乔普拉家是否要回应苏加诺的指控?”
“在苏加诺家不回应我们的指控之前,我们绝不会做出回应,而且,我们也不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骂战嘛,季觉还能不了解,突出一个你骂你的,我骂我的,谁先理你算谁输!
“我明白了”
费尔南的表情越发严肃,从怀里取出了三张一式三份的羊皮纸,放在了桌子上:“这一次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了”
“一个小时之前,赛诺家主向议会提交了申请——遵从七城的古老传统和律法裁决,苏加诺家,要启用血仇审判!”
“赌上罗岛的尊严和苏加诺家的家名”
他向着乔普拉家递交了通知:“七日之后,蒲城议会将会为此召开特别见证——双方一决胜负,不死不休!”
“乔普拉家,是否接受?”
“当然”
季觉不假思索,掏出了明克勒的家主印章,盖在羊皮卷上
就此,血仇审判敲定
再不容反悔
费尔南离去之后,家主宅邸的会客室里,所有人看着桌子上的那一份羊皮卷,面面相觑
“卧槽?”
楼封不由得瞪眼:“真钓上来了?!”
“别急着高兴,你钓人家,说不定人家也在钓你呢”季觉瞧着桌子上的羊皮卷:“钓鱼这种东西,咬钩才只是开始,被拽下去的才是鱼”
就如同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