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光明,生是协会的人,死是余烬的鬼,就算是尸骨无存,也不可能和你们这帮幽邃之辈为伍!
剑刃穿刺之下,钢铁之躯的银光再度流转,开辟泥潭,一步步的向着冷笑的秽淖走出,拔剑!
就此献上吧!
自己身为工匠为余烬所进行的,最后一舞!
紫电黑焰随着弹指,如暴雨一样飞射而出,被秽淖手中所举起的吞光盏尽数抹消,就在他脚下,大理石的色彩无声蔓延,虚空中的绝壁坚城越发稳固,不动如山
随着他再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之后,整个斗争已经变成了最纯粹的消耗战,比拼双方家底和储备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拖延时间
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一切都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展开了,甚至比想象的还要更好他之所以一直刺激和引导季觉来攻击自己,所为的不就是这样么?
滞腐的恩赐依旧源源不断,对于幽邃而言的宝贵恩赐,对于余烬来说,就是足以令身心都彻底扭曲的腐毒
如今他的炼金术干涉越多,所得到的馈赠就越是丰富,自寻死路!
早在上场之前,秽淖就已经依靠着自己的权限,征调了幽邃之内的大量造物为了防备解离术的破坏,他选择了以量取胜,哪怕季觉破坏掉十件百件千件都无所谓,幽邃仓库里那些发霉的储备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哪怕投入再多,依旧是值得的,甚至不需要赢
只要坚持下去,坚持到季觉无法支撑,彻底孽化就足够了!
龙山践踏,锈迹斑斑的铁拳砸在了绝壁投影之上,令裂界轰然剧震而祭坛之上主持秘仪的秽淖纹丝不动
“要我说,没必要再这么纠缠不休,季先生”
惋惜的声音响起了,喋喋不休:“良材美玉,世所罕有,又何必画地为牢,自囚于协会内?
幽邃之中,不同样有无穷前路么?”
“好啊,我可以加入幽邃”
季觉的声音响起,毫无动摇:“只要请宗匠杀了你给我出气就好——我想,这一道选择题,幽邃也是做的明白的,对吧?”
“没问题!”
秽淖断然说道,不假思索:“只要季先生你愿意放开一切抵抗,领受滞腐之精髓,就算杀了我这么个废物又有何不可呢?”
那一瞬间,两张同样隐藏在阴暗之中的面孔,浮现出如出一辙的轻蔑和嘲弄
简直,痴心妄想
双方都对此,心知肚明就好像秽淖明白,哪怕是季觉归属于幽邃,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一样
他绝对不会给季觉活着走出裂界的机会
越是良材美玉,才越是要彻底扼杀
哪怕十年百年之后幽邃里能多出一个宗匠,可倘若要以自己为代价,那么就绝对不可能!
一个活着的季觉,只会无穷后患,一个死了的孽化季觉,才能真正成为自己更进一步的垫脚石
如今就算是季觉放开了所有的抵抗,领受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