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肯定要住家里的,之前就是这样”
连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一大早殷勤起来做烧麦,就是摸摸梁父态度梁父不是梁朝肃,明面上不会限制她人身自由
最有可能是派助理跟着她,盯个梢,她推辞不了,却能想办法拖延
趁拖延的时间,她就可以去医院,先保胎,阻止出血
再找白瑛串供细节,路上顺便买一部手机,补办之前手机卡
接着助理到岗,她正常上班,借机寻求逃离机会
但梁朝肃这一出现,她设想全白费,说什么都像拿喇叭喊,大小姐出门,有仇统统来逮
早餐结束,连城一声不响回房,进了洗手间
小腹一晚上断断续续地抽痛,在早餐那会儿,发展成坠疼沉甸甸的,实在不是好征兆
她褪下裤子,鲜红血迹洇出刺目一片,已经与她生理期的量相等
连城不自主捂住小腹,洗手台镜子里,映出一张仓皇惨白的脸
这张颓败无人色的脸,与她一月前验孕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时,她万般不想有这个孩子
现在呢?
舍得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