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被人挟制着,穿过庭院水泥路,进入大门
因为早有预约,门口护士直接领着他们上三楼,推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的门
身穿无菌服的女医生,和摆弄清点器械的两个护士
连城连衣服都没换,身材彪悍的男人直接拎她,摁倒在床
身后一名护士开口,“手术无菌操作,请出去”
男人从腰后拔出手枪,扣动保险栓,咔嚓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
医生护士当即举起手
男人枪口一偏,示意连城的方向,“她不需要无菌环境,请加快速度”
手术室鸦雀无声,几息后,麻醉师回到器材前,准备麻醉,护士继续准备纱布
医生默默伫立在手术床边
连城瘫软下去,直挺挺望着头顶明亮刺眼的无影灯
是如同那几年,梁朝肃强压她做输卵管疏通手术一样的灯光
她这一生,二十二年
前十八年因他更加快乐,后四年因他受尽委屈,支离破碎
最后距离她二十三岁生日还有三个月时,她因他而死
连城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