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还是咸的”
连城吐出一口气,下体重秤,“今天要去梁氏上班”
王姨愣住,“大公子出院了?”
连城嗯声,“昨晚出院,太晚了,我就没告诉你”
“他刚出院,不休息一下吗?”王姨早偏了心,有些意见,“也好再叫你多修养几天”
连城揽住王姨肩膀,走向餐桌,“姨,一个月胖十斤,绝对补到位了,再修养我胖过不来的”
梁朝肃也等不起
这段时间她不出门,岁月静好,但外界风波迭起
初七,她死亡宣告甫一撤销,各种猜测如雨后春笋般冒头
起初还在她遇难获救的范畴,十五元宵后,越来越离谱梁父梁母的失踪,梁文菲的“禁闭”,乃至梁朝肃住院是被人在心脏上捅了一刀,这些消息陆续曝光,逐渐证实
豪门贵妇从不缺乏对男女糜烂私情的想象力,有关整件事前因后果的猜测,也越来越接近真实
甚至有管不住好奇心的,查到白家父女年前飞往冰岛,上门白家明里暗里打探消息
倘若到这步,还是流言概念,但豪门从不是只八卦的长舌地以往被梁氏父子弹压的,眼红梁氏蛋糕的,纷纷如闻到血的鲨鱼
先是酒场会所谣言试探,进一步发展到舆论,月底舆论有了狂澜之势,真刀真枪的厮杀正式开始
梁朝肃再不反击,三个月必兵败如山倒,梁氏基业毁于一旦
连城早餐后,换好梁氏秘书办统一工装,头发挽成低髻盘在脑后
出门就是地铁站,十一块,直达梁氏办公楼下
萧达昨晚通知上班时,询问了早上是否能来接她
连城当时稀奇,询问带是否,不像梁朝肃的魔鬼口吻,问他,“是他吩咐你的,还是你自己想问的?”
萧达犹豫后,不撒谎,“是梁先生让我问的”
连城,“如果我拒绝呢?”
萧达迟疑一下,“梁先生尊重您的意见,但您身体刚修养,建议您乘车出行”
连城,“所以还是象征性询问,没有选择对吗?”
挂完电话,没几分钟,萧达发过来一份表格
是连城小区最近公交地铁通往梁氏的时刻表和班次,附有一句“梁先生尊重您的选择”
连城很意外
电梯一路上顶楼,来得晚了,秘书办正在开内部小会
梁父环游全球后,周大志递交辞呈,梁朝肃不批不放恰巧苏成怀调去新加坡当网管,他依旧还是大秘
周大志老远瞥见连城出电梯,还有三十句的小会,缩短成五句
连城走到近前,只听见一句,“董事会八点三十,梁董已经到了,再催一遍其他董事”
小秘书们散开
连城预备好的自我介绍,卡在嘴里
周大志请她往右边走,“您不用自我介绍,在职的秘书都认识您,而且您工作性质跟她们不一样”
连城脚步停住,“我是秘书岗,工作性质哪里不一样?”
周大志余光克制不住,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