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达过来隔着门板,告知梁朝肃晚上九点前一定回来
连城便明白,梁朝肃是心知肚明她录音了,让萧达交代这一声,是告诉她,他不跑
“我找萧达”
梁朝肃斜瞥窗边,萧达正在沙发上分类文件,闻声回头,“您找我?”
连城绷直着背,“是”
萧达情不自禁望向梁朝肃,四目相对,他也僵硬了,“连城小姐,早餐确实是梁先生订的,我不该骗您”
梁朝肃转回头,外面晴天日照,窗户开着,冷风送进来松柏的苦味,他面容背光,“那你吃了吗?”
萧达忍不住侧目
事到如今,他以为梁朝肃再开口,应是问最惊心紧要的
报警了吗?
有没有控告他?
至今没有惊动,是否对他有犹疑,有不忍?
这三十几个小时,萧达分秒难安
实在不成想,他竟是这么一句,如同冰岛许多次解释
萧达至今不理解,他为何哪样牵强
连城喉咙生堵,干巴巴,“萧达早上说是他买的,白瑛吃了”
梁朝肃表情淡了点,沉的生硬,“你找萧达什么事?”
明明门窗开着,她立在走廊,除开冷风送过来那一阵儿清苦,她离梁朝肃足够远
连城依旧有一种憋闷,不是以往厌恨无力,而是莫名其妙的烦躁、考问
人永远对罪犯抱有最大怀疑,但罪犯自首,罪犯束手待擒
连城不知道梁朝肃是什么心态,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冰岛他自辨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娶你
不能理解
“个人私事”她咬着字音,“不适合外人在场”
梁朝肃抿唇,语气梆硬,“我是外人吗?”
萧达马上表态,面向连城特别郑重:“我跟您所有事,都不需要避讳梁先生,您请讲”
连城瘫着脸,内心有挣扎
气氛压抑浮沉,一点点窒息,迫的她想转身走
可白瑛千里奔袭来齐省,下决心最后告别且就等在小花园听好消息,更喊来姑奶奶
她张嘴,有心提为白瑛
可梁朝肃心思密,眼也毒她提白瑛,跟主动在他面前过明路,有何区别
白瑛要面子的
“……”
恰在此时,连城手机铃声给了台阶
她顺势接起,离开门口
对面是男人温和的声音,“连城小姐,我是冯时恩”
连城脚步一顿,身后响起脚步声,萧达追过来
连城打手势,让他稍等,“你好冯先生,有事吗?”
冯时恩道歉,“很唐突冒然联系你连城小姐还记得我提到的那名朋友吗?”
连城嗯
冯时恩便说:“他就是香江林家的少爷林兰峰,偶然在宴会上,发现靛省顾舟山的侄女连盈盈,眉眼竟与嫁到新加坡莫家的姑姑,有几分相似”
“碍于莫家如今内部分歧严重,不好大张旗鼓行事,便拜托我去靛省,想办法暗中做亲子鉴定之前和你车站偶遇,便是这个原因”
“而我见到连盈盈之后,她的眉眼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