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珠宝未卸,几个柜姐当即围上来,笑脸盈盈拦住她
待连盈盈探头,从人群缝隙再望,连城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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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时恩开了一辆SUA,中环晚间车流密集,不好停车,他约连城在一段坡路下见
时近七点,城际线一道叠一道五彩缤纷的霓虹,接替黄昏最后一抹霞光,
连城从坡道下来
冯时恩靠在车头,指尖夹了根烟,夜晚缭绕的灰色烟雾,弥漫他米白色风衣,眉眼,再倏忽被风吹散
男人成年后很少会选择白色
连城见惯沉稳偏重的色系,黑,灰,深蓝,在视觉上极大增持气场
少有男人,能白色穿清爽耐看,又不失英姿风度
但她很久没闻过烟味,至少近距离没有,强忍着靠近,也蹙了眉
冯时恩敏锐察觉她的抵触,细致观察几秒,掐了烟头,丢进路旁垃圾桶,“抱歉,我不知道你讨厌烟味”
连城闻不惯,对外人不苛刻,“不要紧,抽烟虽然有害,抽不抽属于个人自由”
“几次见面,你好像都不喜欢规劝别人”
冯时恩这话丝毫不显评判,纯然有感而发
连城拉开车门,扶门框望他,“这样不对吗我不改变人,人不改变我,关系对等,生命独特”
夜风裹着街边喧闹,烟气全散了
偏街的霓虹有另一种烟火气,映在连城侧脸
车流,人群,高楼,广告牌投映崭新的繁华,都不如她乌发吹拂过眉眼
一分浓旖,万分冷情
她的确——异常的独特
冯时恩忍不住跟着问
“如果,有人甘愿为你改变呢?”
连城身形一顿,明显僵几秒,坐上车
“不需要”
副驾车门从内关上
冯时恩觉得她人不自然,语气也硬邦邦
原地立了会儿,不好让她多等,绕过车头,开车驶离街道
林兰峰约见面的地方,在皇后大道一家私人拳击馆
冯时恩领她刷卡进门
前台与南省许多拳击馆,并无差别
唯一不同,靠左宣传牌竟是一张巨幅的雪山滑雪照,男人戴着雪镜,帽子,全黑的滑雪衣
在白茫茫雪山上,踩在大雪崩的最前线,像一支黑色利剑冲破风雪,又像征服千军万马,携自然伟力而来
冯时恩为她介绍,“照片上就是林兰峰,他热爱极限运动,早年挑战尾崎八项之一,阿尔卑斯山速降滑雪,中途不幸遭遇血崩,但他最终成功了”
“香江媒体报道他是得益于练拳击,下盘扎实,还给他起了外号,林粗腿后来,拳击馆老板征求他同意,就印了他巨幅彩照挂在这里”
照片中风雪漫漫,生与死张力极强,却看不清脸
连城颔首,跟着冯时恩到拳击台
台上人带了头盔,人影晃动,身形勇猛遒劲,看不清长相
连城凑近冯时恩,压低声,“今晚只是单纯见面?”
冯时恩绅士风度,刻意与连城隔开距离,她